两个男人并没有急着要她,一切行动都是慢条斯理的。
喜悦躺在床上等待着,很快她的脸颊发烫。
她知道媚药发作了。
她瞌上了眼,希望自己能睡着。
浑身乱窜的热浪很快迷乱了思绪,她在半睡半醒间徘徊。
难受,让喜悦心乱如麻,她想睁开眼,却无能为力,想要睁开的眼皮,如同被千斤巨石压住难受,"热,好热..."她嘤吟出声,听入耳内让两个男人倾刻间连骨头都跟着酥掉了。
然后,喜悦察觉到自己被抱起,很快淡淡的硫磺味传入鼻吸间。
随后温暖袭来,温暖的水温接触肌肤时,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偌大的温泉浴池里涌进两个人,红色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一阵水声响起,另一个男人没入水里,加入其中。
喜悦闻到了花香味,模模糊糊地睁开一条缝隙,看到了胸前到处飘荡的花瓣。
是洗花瓣浴吗?
决不如此单纯。
两个人,两双手,她被紧紧夹在中央,四只手不停在她身上移来移去,打着为她洗澡的旗号占她便宜。
而她无能为力,只能任那四只手为所欲为着。
娇娇的嘤咛声,无法控制的从她嘴由溢出,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喜悦咬牙切齿地睁开眼,瞪着头顶上的元凶之一,杜仲涵。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猴急?!"
急吗?
回答喜悦的,是杜仲涵的半响注视,然后是,摇头。
她讨厌被他们牵着走的感觉,本是放弃挣扯的心,被杜仲涵的拒绝而点燃。
心中染起熊熊烈火的喜悦气得一口咬上杜仲涵肩膀,他轻哼一声,随既突如其来的闯入,让她闷哼一声,就是不松口。
然后她听到背后另一个男人的取笑声。
"够了..."她求饶,松开了他的肩头。
而他也发了好心,放开了她。
"至少让我安安静静洗个澡吧?"她退而求其次。
他想了下,还是那样瞧不出任何情绪的注视。
"为什么?"
为什么?!
他居然问她为什么?!
那一刻,喜悦恼了,怒火中烧。
她再次张口狠狠咬上,就着他先前的伤口,卖力咬下去。
然后回报她的,是再加入一根手指的作恶。
她眉头拧起来,表情显得痛苦又快乐...
"等等!"喜悦急切地张开口,杜仲涵停下来看着她。
她抬头,盯着男人那张挂着情欲的脸,敛下眼中的诡诈。
"我不要在这里!"
身后一双手伸过来,将她抓住,"浴池里很好啊,悦儿不是试过的吗,偶尔在一起洗鸳鸯浴是能增加情趣的!"
增加个头!
她在心里咒骂着,表面却不动声色地讨价还价:"你们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第一条,就是不会强迫我的,对吧?"她眨着眼睛,强迫自己微笑以对。
"嗯,当然。"杜仲言代替了眉头紧皱的兄长回答。
喜悦扭过头,见到杜仲言一脸笑嘻嘻地说。
但是,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杜仲言却伸出藏在水中的手,抚上了她的大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