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等他啊摔!他永远别回来最好了!
朴小菱在茶桌前坐下,等福伯走了之后,她站起来四处溜达。溜达到第四圈的时候,她终于凭着在楼下看到的画面,摸清这间屋子的监控方位,也成功推算出监视死角。
朴小菱的目标是被遗落在桌角阴影处的通讯器。
顾少的通讯器也是巴掌大,但形状却完全不同于保镖使用的那种。朴小菱拿到通讯器躲在被窝里细细观察,发现这竟然是朵纯金的托斯卡尼玫瑰。饱满圆润的花瓣上镶嵌着硕大的钻石,大小不一,无规则的排列着。漏进来的光照在上面,闪耀夺目。
若是放在阳光下,这朵花该有多绚烂艳丽啊!
一定能让全世界的玫瑰花都黯然失色!
朴小菱感慨这朵高贵奢华的托斯卡尼玫瑰的同时,顾承宣在斯波林秀国际高尔夫球场上跟福伯通电话。
“找到我的通讯器了没有?”
“还没。”
“今天必须找到!”
“是,少爷。”
“那个丫头在干什么?”
顾承宣的手机收到一段即时视频,拍的是四楼庭阁的起居室,素朴的大床上是一床被子,略微鼓起来一些,里边裹着个小小的人。
顾承宣笑了一声:“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把她叫起来。”
“是。”
画面中,被子动了一下,像钻在里边顽皮的小猫。
顾承宣想象着那个小丫头蜷缩在一起的样子,嘴角经不住上扬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身边一个波浪卷发、身材热辣的妖艳女人缠上来,贴在顾承宣身上,娇滴滴地嗔怨:“顾少只看通讯,都不看人家呢~”
顾承宣横飞冷眼,女人瞬间被冻僵,惊恐地从他身上下来,一点点退开。
顾承宣对福伯说:“这丫头,拿被子躲监视器。你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收了线,顾承宣径直从三个热辣辣的比基尼美女身边走过,目不斜视,冷声道:“这么没眼力见,就不必留了。”
美女们顿时花容失色,哭喊着想扑上来抱顾承宣的大腿,被保镖丢了出去。
斯波林秀的经理也吓出一身冷汗,忙招呼自己身后的手下:“还愣什么!顾少发话了,把她们都带走!带走!”
美女们哭喊得声音更大,一声声“顾少”叫得热切婉转。
啧,真是聒噪。
顾承宣挑目看向那个经理,经理腿一软,就跪坐到草地上了。
顾承宣对自己的保镖说:“林经理这样的管理方式,也是需要改进啊!”
保镖面无表情,上前两个人,架着经理拖走了。
顾承宣把球杆一丢,对立在旁边待命的Ella道:“扫兴。去给我找几个瘦小点的。”
Ella低头应了下来,心中咆哮:“WTF!!!顾少居然不要大**!改喜欢贫乳娘了!地球马上就要毁灭了!星系也要崩塌了!”
而作为贫乳娘的代表——朴小菱同志,躺在床上看着视线上方的福伯,尴尬地笑起来,做贼心虚地悄悄藏手上的东西。
福伯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
朴小菱继续藏。
福伯叹口气,示意身边的保镖动手。
朴小菱立马叫起来:“好好好我交出来我交出来!别动粗!”
朴小菱磨磨蹭蹭地把拳头伸出去,慢慢地转向上,然后缓缓伸开手指。她一直握在手心的是——
几根头绳……
连福伯都惊讶到有些失色。
朴小菱立马抱头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立马帮嘉莉诗梳回来!”
福伯:“???”
“喵……嗷……呜……”
嘉莉诗从朴小菱身后走出来,原本柔顺丝滑的纯白色长毛,被头绳扎成一撮一撮的。高贵冷艳的猫,顶着一身滑稽可笑的小辫子,怨念地瞪朴小菱。
福伯:“……”
保镖:“……”
朴小菱:“我马上恢复原状!再也不敢了!”
可视通话视频中,顾少眼角抽搐,怒意满值盯着朴小菱,火山马上就要爆发。
示弱!示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朴小菱手忙脚乱地解嘉莉诗身上得头绳,吓得说话都哆嗦了:“顾顾顾少!嘉莉诗没有反抗的!不信你问嘉莉诗!”
化身公鸡的“咕咕咕少”的脸更黑了!
“你最好没伤害到嘉莉诗的毛发!不然我饶不了你!”
要知道,顾少专门派了十四个人给嘉莉诗做保养呵护,每年在嘉莉诗毛发上的投入这一项,就足够一个三口之家过二十年四菜一汤的小康生活了。
可见顾少对嘉莉诗有多宝贝,也就能想象出来,顾少看到心肝宝贝被糟蹋时的怒值有多高。
朴小菱解完头绳,把手指插到嘉莉诗乱糟糟的长毛中间,往下顺。纤瘦的十指灵活转动,很快就把嘉莉诗的毛给捋顺了。
幸亏嘉莉诗平时吃得好,保养得好,毛发油亮柔顺,稍微整理一下就恢复如初了。
朴小菱得意地回头,却看到可视通话中,顾少更生气了。
朴小菱疑惑。
顾少咬牙切齿:“你居然用手!用那双肮脏的手触碰嘉莉诗如此珍贵的毛发!”
朴小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朴小菱气哼哼地站起来,走到可视视频前,把十指伸开放到镜头前,让顾少看。
“哪里肮脏了!你看清楚!哪里脏了!”
“跟嘉莉诗比起来,所有的生物都是肮脏的!”
朴小菱“嘁”了一声,反问:“那你自己呢?你是要承认自己脏,还是要否认自己作为生物的属性?!”
顾少:“……”
朴小菱:“龟毛!小气!正常猫咪应该有的娱乐,在你这里都得不到!”
顾少整张脸都扭曲了:“你说什么!?”
朴小菱挺了挺单薄的小胸膛:“难道不是吗!?你陪嘉莉诗玩儿过猫草吗?陪她玩儿过毛线团吗?你给她准备过小箱子吗!”
顾少愣了楞,半晌才低低地问:“小箱子是什么!?”
朴小菱冷哼:“连小箱子都不知道,你也敢说你养猫爱猫!只做表面功夫的家伙!虚伪!可耻!你这个家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