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嘉回来了。
旧光并没有在考研课上说,直等到晚上他们一起打扫的时候,徽才看见了佳嘉。佳嘉并没有什么异样了,依然像曾经一样的在多数时候都是笑面桃花,与那天徽看到的那场梨花雨已经大不相同。
毕竟都已成年,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了,有的,大概只是时间在长短上的消磨。
但众人依然回避着去谈及那件事,连一向口无遮拦的闻雅也是,毕竟都已成年。
“欧巴,这些天没有我是不是觉的少了些什么?”
徽摇摇头,“没有啊!是多了些什么才对,每天,累了不少。”
“那……我是不是该补偿你些什么?”
“当然得补偿了哇!你不知道这些天,可把我们累坏了,不过你先补偿他哇!他对于你比较重要!”,闻雅插嘴到。
“死远点好不好!”,佳嘉经她这一调侃生气的直跺脚,力气大的都似乎有些要把桶里的水震了出来。
“好好好!我死远点!快跟你欧巴聊吧!”,闻雅说着提着自己的拖布走了,临走时还不忘了和徽嬉皮笑脸了一番。
“欧巴,你这周六日,有忙的吗?”
“忙的?”,徽扬面朝上的想了想,“宿舍,图书馆,健身房,老样子!怎么了?”
“那……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吃个饭?”
“吃饭?好啊!什么时候?你请还是我请?”
“欧巴你别听她的!什么和‘我’!是我们宿舍想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妍优又参和进来了。
“小婊砸!你敢拆穿我!”,佳嘉大概是因为自己和徽的谈话一再被打断,所以对妍优动起手来,然而妍优也不示弱,两个人便在学习室里追逐开来。
徽看着她两就像小孩子一般的嬉闹,无奈地笑了笑,“一起吃饭?真的假的啊!”,随后开始低下头拖地了,便拖还边吹着口哨,以打发有些无聊的工作。徽正这样认真的工作着,手里的拖布却被人一脚给踩的死死的了。
徽抬头,是旧光,笑容灿烂的,还举着个胜利的手势。
“幼稚!”,徽对于她的做法评价到。
旧光一听迅速的将脚收了回去,直挺挺的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消失了,换之以微微翘起的唇珠。
“生气了?”,徽带着笑意的看着她说。
“嗯!”,旧光边说边点头。
“那……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呢?”
旧光指了指徽的拖布,“让我踩几脚!”
徽心里一阵无奈,便只好将自己的拖布舍了出去。旧光见此才又灿烂起来,在拖布上踩了好几脚,只猜的拖布渗出水来她才罢了休。
“怎么不踩了?”,徽问。
“踩累了!无聊!”
“那……干活儿吧!”
“好吧。”
旧光便也拿着拖布拖地了,徽的口哨再次想起。
“欧巴你吹的是什么歌呀?”
“当爱已成往事!”
“张国荣的吗?”
“对,你也喜欢。”
“没有,之前听过!”
“他们那个年代的歌都不错,值得一听。”
“哦,不咋听。”
“不爱听老歌?”
“也不是,是不经常听歌。”
“这样啊!我倒是蛮爱听的,特别是老歌。”
“哦,对了欧巴,你这周六日忙吗?”
“不忙啊!怎么了?”
“我们宿舍的想约你一起吃个饭。”
“哦,刚才佳嘉说的原来是真的啊!”
“她们已经和你说了?”
“对啊!就在刚才。”
“那你有没有时间啊?”
“当然有,你在的话!我怎么会不去!”,徽说着将眼睛眯起,对旧光放着电,说。
“又来演!”
“那里在演,我说的是真的!”
“流氓!”
“就流氓了,而且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小流氓小混混儿!”
“你……竟然是这样的欧巴!我要离你远一点!”,旧光说着小跑着离开了,并在地上画出一条长长地水线。
“唉,别走啊!有问题要问你!”
“不听不听!”
“那个,佳嘉今天几点回来的!”
“不告诉你!你自己去问!”
徽看着她这个样子,却只有着满心的宠溺和欢欣。
于是在打扫结束了之后,徽真的去当门面问了佳嘉一句,佳嘉便告诉徽自己是在早上到的,因为没有了特价机票所以只能去乘坐火车,一夜的火车坐的她“太累”,于是她便没有去上课而是在宿舍里睡了一整天。
旧光说着离徽要远一点,但却还是在出图书馆时与走出图书馆之后和徽并排走着,如同往常,他们两在前面,其他的人跟在后面。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约定俗成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