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以前一样?”
傅逸清觉得今天夏语芙异常的安静,一看就是不对的。
“属下进去的时候,夏小姐就在里面看着电视,饭放在桌子上,她也没有正视一眼。”
保镖就蠢笨了,夏小姐和以前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他还真的是没有发现。
傅逸清紧握着手机,立马就挂断了手机,眉头紧蹙着,开着车行驶到了医院。
医院内
夏语芙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把窗帘布放下,怎么才能没有生命威胁?
她绑好在窗帘上的布,往后用力地拉了拉,发现已经很结实了。
之后才绑在自己的腰上试了试,觉得没有威胁系数,这才爬上窗户,一步步小心翼翼地下去。
围观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总觉得这个人是在拍什么武打戏?
因为底下垫着海绵垫子。
而且有人还拿着摄像头拍下这一幕,除了在拍戏,观众想不出别的事情来。
关键是这个女子长得非常的好看。
夏语芙一个脚下没有留心踩空了,她就抱住那个钢管,还好没事。
虚惊一场。
在远处观望的傅逸清望着这一幕,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这傻女人,不知道惜命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夏语芙也没有发现上面的绳子,正在慢慢地松动着,有一个地方把她的衣服勾住了,她在用力解的时候,上面的窗帘布,好像正在慢慢的断开。
保镖觉得里面声音非常的响,两人面面相觑,很有默契地踢开了门。
望到病房中空无一人,只有窗台被绑着窗帘布,立即跑到了窗户那边。
大喊着,“夏小姐,危险,快上来。”
保镖见只有三分之一的路程,现在回来还是来得及的。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窗帘布的口子慢慢地变大,好像承受不住夏语芙的重量。
生命岌岌可危。
夏语芙望着上面那两个保镖,觉得很对不起他们,要不是她,他们就不会受到傅逸清地惩罚。
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愧疚地望着上面那两个保镖。
保镖急急地说道:“夏小姐,你快回来,非常的危险。”
夏语芙根本就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心一狠,用足了劲,跨到另一边去,踩着东西垫一下脚。歇一歇省点力气。
可是她好像听到布锦撕裂的声音,她就这里直直地摔倒了下去,在空气大叫着。
傅逸清怎么可能在底下站的住,立马上前,虽然有海绵垫着,但是他的心还是会咯噔一下的。
路人们见到这一幕,觉得非常的刺激。
要不是亲眼目睹,不会觉得拍戏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简直就是再拿生命冒险。
夏语芙没有摔入地面的疼痛感,而是身下好像有一个肉垫一样的东西垫着自己的屁股,她这几天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一个灾难接着一个灾难的。
先是傅逸清,后是爬窗户。
她能怎么办?
她也很无奈的好吧。
直到底下的人有了声音,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哦买噶,怎么又是傅逸清这个瘟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