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从没喜欢过自己,为什么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她竟然有点开心?
她到底有多贱?
“夏犹轻!最后说一次!放开我!”
声音冷冻,语气沉重,他知道她生气了,气得不轻。
他眼眸一眯,为怕她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手快速的伸到枕头底下,掏出一个东西,将她两手放到头顶,然后,只听“咔咔”两声,有什么东西,固定了她的手腕。
林诺目瞪口呆,仰头看向自己的头顶,竟然发现双手都被拷上手铐。
还没等她回神,双腿一紧,闪神间,又是两个手铐将她的脚也固定。
林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你……你……”她气得吐血,话都说不清。
夏犹轻下了床,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笑得邪魅,“怎么,以为只有警察才有手铐?除了警局,情趣用品店也有,买三送一,你右手那个,还是送的。”
他笑得恶劣,她听得疯狂,手脚不停的挣扎,可铁质的手铐,根本无法撼动。
夏犹轻坐在床边,欣赏自己的‘作品’,手指,在她光luo的身体身体上缓缓滑动,牵起一缕缕火热。
“夏犹轻!你不要脸!”她抵抗着体内本能的颤动,咬着舌尖,大吼。
他俯下身,在她额上印上一吻,低低的笑了,“知道我不要脸还来赴约,林诺,这次,又是你送上来的。”抑制住的胸腔的怒火,她握紧拳头,使劲一挣,手铐还是没有半分动弹。
林诺深吸一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决定心平气和的跟他谈谈,“夏犹轻,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你很厉害,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还能安然无恙,我们现在是找不到证据,但不代表你能一直为所欲为,只手遮天。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你要知道,现在,我林诺,是以C市重案组二组副队的身份跟你说这些,你想清楚,是不是要泥足深陷。”
“说完了?”他闲适的勾着唇,欣长的手指缓慢的解下自己衣服的扣子。
林诺慌了,他们现在是对立,要是再发生肉ti关系,那就真的纠缠不清了……
“夏犹轻,你要敢动我,我就杀了你!”她双眼瞪红,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夏犹轻看向她,黑眸微敛,此时,扣子已经解开,他脱了衣服,露出里面肌理清晰的身体,这具身体,林诺看过很多次了,记得第一次看的时候,她还不可思议,明明看起来这么单薄的为什么,为什么脱了衣服还这么有料。
脱下衣服,男人的手指随即覆在裤头,弹性的松紧裤轻轻一拉就开了,他脱下……
某个鼓胀地方,正好迎着林诺的视线。
林诺赶紧别开眼,慌乱的看着他的脸,使劲摇头,“不,不……不要……”威胁的话已经说不出了,这男人软硬不吃,服软不行,恐吓不行,难道她今晚,真的在劫难逃。
他上了床,二话不说,按住她的头先吻下去。
他吻得慢条斯理,似乎一点不急,尽管林诺咬紧牙关,唔唔的抗拒,他却没有半分心急,只在她唇瓣上流连得差不多了,才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嘴。
舌头探进去,扫过一遍,勾起她的小舌不放。
四周被束,行动受限,林诺觉得自己就像他的猎物,捆绑好了,供他闲适品尝。
她错了,果然错了,她不该存着对他的最后一丝希望,单枪匹马的找上门来,明知道这男人有多危险,她为什么就是学不乖!
唇上的吻滑落,到她的脖子,又到锁骨,顺势而下……
头顶上没有半点声响,安静乖顺得异常,夏犹轻眯着眼抬了抬眼,却正好对上林诺火红的双眼。
那双眼睛,烈性,顽固,带着深深的恨意。
分手以来,他派人监视她,时刻注意她,却从没在她眼中看过这么浓重的恨,这次,他是真的惹恼她了。
是啊,谁愿意被强。
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她刚强的眼神,他下腹却更热了。
对,这样的林诺,才够味儿。
房内的空气变得更加炙热,两句身体也更加火烫,林诺就像个傀儡,无声无息的被他翻转折腾,是的,又不是没做过,没那么强的贞操观念……
但是,心死了。
足足两个小时,他像是要不够似的,看她隐忍着死也不叫的摸样,看她握紧拳头全身紧绷的摸样,看她不间断的用那种几乎绝望的火红眸光狠狠瞪他的摸样,他兴奋得几乎停不下来。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他的亢奋剂,令他疯狂,沦陷。
两个小时后,看着对方布满青紫的身体,夏犹轻餍足了,林诺喘息着闭着眼睛,喉头干涩,一直忍着忍着,到现在,终究没忍住,哭了起来。
尽管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让这个男人看笑话,但太委屈了,也太侮辱了,就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抵抗心底那个塌陷的空洞,还是会难受,还是哭了。
咔咔两声,手上的两个手铐被解开,她却动也没动。
夏犹轻深邃的眸子看她一眼,伸手,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抱起来,护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垂,“还以为你要打我。”
打,想打,不,是想杀。
可是做得到吗?
他已经把她糟蹋了一遍又一遍,她还能做什么?
这个男人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横跨进她的人生,把她捧上天,又摔下地,现在,他觉得无趣了,没意思了,又在她身上踩上两脚。
现在,他高兴了,而她,从头到尾的反抗都有什么意义?半点意义没有,在他面前,她像个跳梁小丑,除了出丑,还会什么?
感受到她身上沉沉的死气,他又将她的脚解开,抱着她走进浴室。
放了水,他将她护在怀里,两人一起坐进不小的浴缸。
温热的水流拂过冰凉的皮肤,带来一阵舒意,夏犹轻屈着手指,探进她的下面。
林诺瞬间一惊,快速拉住他的手,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往外蹦,“你还想做什么!”
他低笑,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唇,不顾她眼中的厌恶,轻缓的说,“不弄出来,想给我生孩子?”
是啊,他没带套。
“你出去!”她费力想从他身上爬开。
他却不悦的将她箍紧,“还以为你学乖了,怎么非要这么扫兴,以前事后,都是一起洗,忘了?”
以前,以前……
“我一辈子不会忘记那段愚蠢的‘以前’,你不用时刻提醒我。”
他眼神动了动,哼了一声,手指狠狠的戳进她的下面,在她战栗紧绷的瞬间,将一股股白色的东西从里面挖出来。
林诺感受到他手指的挑逗,气得咬牙,这男人还没要够!
洗完澡出来,刚好听到客厅的手机铃声,那是林诺的手机,她猜应该是赵虎他们催她。
“季馨呢?”她冷淡的拿着自己的衣服,问他。
“三号仓库。”
“哪里的三号仓库!”
“四海路。”
得到回答,她穿上衣服,刚站起来,腿一软,险些跌倒。
夏犹轻在旁边环着双臂,意味的看着她,对于她腿软这件事,他感到很高兴。
林诺瞪了他一眼,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他道,“夏犹轻,你一直监视我,应该知道我这人的脾气,别以为就你会发疯,我疯起来,也不见得是你抵抗得住的。”说完,她走出房间,捞起沙发上的背包,离开屋子。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关上。
夏犹轻摩挲着下巴,眼神深了下来。
第一次检讨,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一想到若是不给她点教训,这女人恐怕还真跑去找野男人了,又觉得这点程度的调jiao,也不算什么。
晚上十点,林诺亲自带人去四海路三号仓库围堵,到的时候没抓到一个人,只在仓库附设的房间里,看到昏迷不醒的季馨。
将人送到医院,石头和赵虎考虑到就算要撤队,今晚也要陪着林诺守过去,便由石头去医院照顾季馨,赵虎留下继续执勤。
车厢里,赵虎刚上车,就看到驾驶座的林诺昏昏欲睡,低垂的脸看不清神色,但是周遭的气氛有点不对。
赵虎不自觉的咽了下唾沫,觉得后背凉凉的,明明是夏天,车也没开空调,为什么这么冷?
“林副队,季馨的事我已经上报了,谢谢你找到她,不过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找到的?”
林诺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看不清情绪,她打了个火,发动引擎,漫不经心的回答,“一人换一人。”
“……”赵虎一愣,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正想多问两句,眼睛不小心撇到林诺脖子上的红色淤青。
“林副队,你受伤了?”赵虎脑中立刻脑补出林诺单枪匹马,闯进敌方阵营,跟对方大打出手,以一敌数,一番恶战后,终于获悉情报,最后负伤归来的传奇英雄故事。
这么一想,他一下很羞愧,原来这位林副队,是这么大义凛然的人,他们之前还在背后诟病她,真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林诺没说话,把衣领立起来,遮住脖子一圈儿,继续开车。
今晚的监视气氛很不对,赵虎敏感的发现林副队一直很闲散,只是守着,就单纯的守着,坐在驾驶座,好像几次都快睡着了。
赵虎想她大概累了,话说打架可是体力活,就很善解人意的说,“林副队,你睡吧,我守着就是。”语气颇有点讨好的意思。
林诺还是没说话,继续保持那个动作,摇摇欲坠的。
赵虎摸摸鼻子,讪讪的只好闭嘴不再烦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