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撇头,装作没听见,这人,撒娇卖萌上瘾了。
旁边的叶一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忽然大叫了声:"啊!"
待众人都看向他,他贼兮兮的问道:"那送画卷来的薛家千金,不知道怎么样了?"
冷夏转过头,拿眼睛斜着战北烈。
他咳嗽了声,无视挑拨离间的叶一晃,继续拿小眼神儿瞄冷夏,倍儿委屈:"媳妇,今天累死我了。"
"啊!"叶一晃再叫了声,摇头晃脑的感叹着:"当初那画啊!又是鸳鸯又是蝴蝶的,啧啧啧...情深意重啊!"
战北烈一脚踹过去,踹的叶一晃围着慕二东躲西藏。
冷夏想了想,笑道:"我也好奇,她怎么了?"
媳妇发话了,自然不能再无视!
战北烈不屑的哼了声,答的简练:"疯了。"
那女人被薛仁义关在了闺房里,今日出来听说薛仁义已经被押解上京,突然就疯了。
不过这疯究竟是真是假,却是难说。
冷夏想的和他一样,只挑了挑眉,没再言语。
战北烈看着躲在慕二身后的叶一晃,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朝叶一晃以下巴扬了扬,嫌弃的说道:"本王明日就去军营了。"
言外之意,你就哪里凉快哪里去吧,别死皮赖脸的跟着了。
叶一晃直接以其强大的智慧扭曲了这个意思,笑眯眯的点点头:"放心,兄弟我忘不了,铁定跟上。"
战北烈顿时黑了脸,实在不能理解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大秦战神自然是不能跟这小子死磕的,不过手下可以。
战北烈大手一挥,绝不含糊:"拖走!"
叶一晃气的跳脚,这什么战神,就会这一招!
狂风三人哀怨的瞅了他一眼,朝着叶一晃飞去一个眼风,那意思:兄弟,咱们爷发了话,只好大义灭亲了。
在叶一晃嗷嗷叫的尾音中,战北烈望着他被拖走的背影,舒坦的叹了口气。
管他什么招,好用就行!
大秦战神乐呵呵的转过头,顿时瞪眼了。
前面哪里还有冷夏的身影?
回了驿馆,战北烈继续卖萌,他还没忘了当初得出的那个结论。
女人怜弱!
冷夏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头湿发满身疲惫的战北烈,惨兮兮的躺在床上哼哼着。
那声音,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受了多大的罪!
冷夏翻了个白眼,走到桌边,端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
就在战北烈眼冒星星的目光中,将茶盏塞进他手里,径自转身,擦头发去了。
战北烈端着茶盏,强烈的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小心脏里"呼呼"的冒着酸水。
他咬着牙撇过脸去,但是嘴里的哼哼声可没小了一点。
等冷夏慢吞吞的擦完了头发,他已经等的快长毛了,那一肚子委屈也被磨的没剩了多点儿。
冷夏走到床边,将擦头发的布巾丢到他头上,接着就是摁着他脑袋一阵揉搓。
看头发半干了之后,将湿漉漉的布巾扔到了一边。
看着躺在床上满脸委屈的某人,冷夏想起这人虽然没他表现的那么夸张,不过今天确实是挺累。
当下拖了靴子,拍了拍他,示意:趴着!
战北烈不明所以,不过媳妇的话那就是圣旨,绝对要听的!
他转了个身趴在床上,就感觉冷夏坐到了他的背上,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在肩头后背敲打起来。
战北烈惊呆了!
他受宠若惊半天回不过神来,这这这...
母狮子在给他...
按摩?
大秦战神迷迷瞪瞪恍恍惚惚的被冷夏按着,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一个劲儿傻笑。
冷夏习的是杀人的本事,哪里能让人一击毙命,哪个部位最为脆弱,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别的不敢说,对于人体的肌肉骨骼穴位等等,那是绝对的精通。
自然了,这按摩不比杀人,不过一家通百家通,总归是那些容易疲累的穴位。
战北烈被按的通体舒泰,笑眯眯的见牙不见眼。
时间缓缓的过去,这按着按着,大秦战神就感觉到自己...
冷夏并不知道她一时心血来潮给战北烈按摩,竟也能按的他...
否则非要一脚踹过去不可!
突然,趴在床上的战北烈猛的起身!
他咳嗽了声,极为郑重的说道:"媳妇,你今天也辛苦!"
说完,以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她,双目中"刷刷刷"的放着光,咧着嘴笑的憨厚。
这表情顿时萌住了冷夏,眉梢一挑,自动自觉的趴了下去。
冷夏闭着眼,享受着大秦战神的按摩服务,舒服的就快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
冷夏突然眉峰一皱,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身上的那只手走着走着,就变了方向,越来越近!
紧跟着,上方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这声音...
很是猥琐!
冷夏被他气得无语,这人!
战北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眸中也渐渐的染上了炙热,大手正要覆上...
一声凉飕飕的咳嗽响了起来,警告的意味十足。
战北烈的手一哆嗦,飞速收了回来。
他清了清喉咙,笑的两排牙齿闪亮亮的,极为无辜。
冷夏翻过身,扯了扯他的袖子,决定道:"关灯睡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