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阳挑眉问到:"这是赔偿金?"
花月容否定:"不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每次都给您造成不便,真的非常抱歉。"
南宫阳接过了手机,再看了眼花月容一眼,扭头走了。
花月容拿着钱,看着远去的背影,以为此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没想到第二天,就又重逢。
车坏在山效野外的南环路上,花月容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南宫阳正好开车路过。花月容喜出望外,见着南宫阳是真的感觉很亲很亲:"南宫阳,能不能顺路载我一程?"
南宫阳眯着眼,直指事实:"我们不顺路。"真正是南辕北辙。
花月容挥手:"没关系,没关系。"不顺路不要紧,最主要的是,先离开这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地方再说。
南宫阳挑眉:"你确定?"
花月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南宫阳,直接上了车。
南宫阳不在多说,开车,上路。
半个小时后,花月容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一路往北是越来越寸草不生啊!问到:"你这是要去哪?"
南宫阳答:"沙家沟!"
花月容确定,肯定,此地从未听说过:"还有多远?"
南宫阳的答案如此的振撼人心:"开车还要一两个小时。"
花月容犹豫不决,要不要就此下车?最重要的是,下车后,能不能搭到顺风车啊?
南宫阳的话,让花月容迅速的做出了选择:"这里位处偏僻,甚少有人开车经过。"
花月容长叹一口气:"能借你手机给我用下么?我的没电了。"
南宫阳拿出手机,递了过去。
花月容拨号,开始各种电话,一个接一个,一打就是半个来小时,全是公司的事。
南宫阳忍不住连看了花月容好几眼,这女人,看起来娇小玲珑,可是行事却如此雷厉风行,太让人意外了。
打完电话,花月容把手机还了回去:"谢谢。"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式,开始闭目养神,因为新项目刚上手,近来严重缺少睡眠,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花姑娘的睡相一向霸气侧露...
南宫阳:"..."果断的视而不见了。
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南宫阳叫到:"花小姐,花小姐..."
古人云,要慎言慎行,果真没错,南宫阳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花月容突然出手,把毫无防备的南宫阳打成了熊猫眼。
暴力很好的解决了问题也产生了问题。一,花月容醒了。二,南宫阳怒了。
对于南宫阳的怒目而视,花月容满脸无辜:"这不能怨我,谁让你叫我花姑娘了。我一听到这三字,就会有条件反射。"条件反射的使用暴力,生平最恨被人叫花姑娘。
南宫阳一片面无表情!恨瞪了花月容一眼,扭头走了。
花月容看着四周一片黄土,追上去问到:"这到哪了?"
南宫阳冷声到:"跟上!"
花月容环顾四周,一户人家都没有,踌躇着跟上了。
走啊走啊走,走得花月容真正是花容失色,气喘吁吁:"南宫阳..."
南宫阳回头看着花月容的满头大汗,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若隐隐约约的快意:"怎么了?"
花月容上气不接下气:"这是要去哪?"
南宫阳目的明确:"沙家沟!"
花月容抬手,擦了擦额前大滴大滴的汗水:"还要多久才到?"
南宫阳继续大步往前:"再走半个来小时吧。"
花月容鬼哭狼嚎一声后,果断的决定把高跟鞋的鞋跟给断了,再穿到脚上时,果然舒服多了。
南宫阳对花月容的做法,挺是赞赏。非常时期,当机立断,毫不拖泥带水。
花月容这辈子都没走过这样的路,如此崎岖不平,如此漫长无边,可以肯定,脚底走出水泡来了。每走一步,就生不如死多一分,无比的后悔,不应该上车的。
好在再长的路,也有尽头的时候,望眼欲穿中,终于到了沙家沟——多么名副其实的地方,四处除了沙,还是沙!
终于见着了人家,花月容喜出望外,激动极了。
南宫阳去了村子里的第一户人家敲门:"..."
以上语言,花月容一句都听不懂,但无妨,一屁股就地坐在了门前的大石头上,歇会再说。果真是老了,体力大不如前了。
正缓着气呢,南宫阳说到:"走吧。"
花月容惨嚎一声,直摆手:"你去办事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再也不想多走一步了。
南宫阳皱眉,不容置疑的说到:"不行!"
花月容死也要死个明白,问:"为什么?"
南宫阳的答案恁惊悚:"据说村里有个疯子,见到陌生人就咬!她有狂吠病!"
花月容吓得一蹦三尺:"真的?"
南宫阳点头肯定后,问:"你还要在这里休息么?"
花月容坚决到:"我跟你走!"
南宫阳点了点头,率先往前。
花月容苦着脸,步步艰难的跟在身后。每踏出一步,就要老命一分,脚底的水泡真的很痛。
南宫阳挨家挨户的敲门,然后一大堆方言。在敲到第十八户人家的时候,花月容忍无可忍,问:"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人口普查不成?
得到了四字的答案:"国家机密!"
花月容听了直撇嘴,表示非常的怀疑。
南宫阳也不解释,开始再次敲门,询问。
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花月容问到:"还没有弄好么?"
南宫阳抬头看了看天色:"事情比较棘手,今夜我要在此过夜!"
花月容惊问:"什么?!"
南宫阳重复到:"今夜我要在此过夜。"
花月容泪奔:"那我怎么办?"
南宫阳一摊手:"随意。"
花月容火愤愤的,这能随意么?!根本就毫无选择!再次后悔,不应该上车的!可惜世上最不可能的事,就是时光倒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