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准备洗澡水!”
把她绑回家中后,刚踏进门,东方爵冷冷命令,霸道把她抛上了沙发。
“少爷......”
“铺上被子,今晚她睡这儿。”
“是,少爷......”
一边万花雨昏昏沉沉的,卧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不敢置信地反问,“什么?”
“你没听错,从现在开始,我睡卧室,你睡沙发。直到你肯放弃,乖乖带着小不点离开这个家为止!”
“......”
“别想和我同房,更别想出去鬼混!”
“......”
“你不是喜欢呆在我身边,那就按我说的做!我会时常带女人回来的,你做好准备,受不了和我说一声,立刻打包裹出门!”
“......”好狠!这个男人,真是够狠!
万花雨如棉一样瘫软在沙发上,一身的热汗,还有满腹的怒气。听他命令完,鼻孔几乎冒出红烟。
洗过了澡,坐在沙发上,边擦拭头发,边不满地努嘴。
好不容易把男人钓回来了,竟然要求和她分房睡!
而且不道德,不绅士,不够男人地——他睡房间,而她则只有沙发!倒过来的话,她也可以接受,可、可......
夜深了,仆人们都休息了。
只剩下楼上的灯还亮着,楼下的沙发还冰着。
没有人暖被卧,也没有他身体的体温,不止不适应,而且很委屈。
躺上沙发,身子冰的要命。
越想,心里越是不甘心。索性拎起枕头,蹑手蹑脚地溜上了楼。
‘咯吱——’
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看着床上的他,闭着眼皮,一副很安适的睡姿。忍不住把枕头放床上,身子挤了进去。
刚把手搂上他精腰,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同床”。
某人的眼皮忽然睁了开,深邃不见底的冰冷瞳孔,在刹那间令她心一哆嗦。
“啊——”
“不是让你睡沙发?”他冷冷的腔调,很是无情和责备。
顺手,把她的枕头,像铅球一样抛了出去。然后,指着门板命令,“出去,楼下的沙发才是你的卧室。”
“老公......”
“想玩,就要遵守游戏规则!!!”
“我好冷喔!”她开始撒娇,想博取他的怜惜。
东方爵皱了皱眉,却拎起她的衣领,把她扔下床。“有热宝,自己去暖!”
“你......”
“我一早就这么狠,谁叫你跟的?”
“你,好!”
“再聒噪,连沙发都没的睡了!几百平米的地板,你挑吧!”他狠下心,处处地刁难她,极不人道!
万花雨气呼呼地起身,倏地压上他身体,“我就要和你睡!”
看着她近似霸道地压了下来,东方爵反身把她箍在体下,“你不是想和我睡,你分明是想和我做!”
“我不是!”
“狡辩什么?有什么好狡辩的?你贪婪的,不就是我的身体?”
万花雨脸憋红一片,狠狠地咬住贝齿,“你的身体有什么好的,那么自恋!”
“没什么好,起码能让你怀孩子!”
“你......”真不要脸,说的还真直白!看他轻蔑的姿态,嘴角衔起的讥诮,英俊脸上那布满的狂妄。
万花雨这口气,哽在胸口,差点爆炸掉!见鬼,这个臭男人,还真知道怎么才能气死他的女人?
“东方爵!”
“如果你想做,我就做给你看!反正你才一块钱,很便宜!”说完,他快速扯开万花雨睡衣的吊带,薄唇倾轧地吻下来。
感觉他的大手,很用力地揉捏她的身体。吻有那样的霸道而肉欲,她气愤咬了下他舌头,然后翻坐起身。
“你真当我是应·招女郎?”
“老婆,不就是免费的应·招女郎?”
“你——”
“而且不用钱,shit,你钻上我床不就是为了这个?”
见他又要压倒她,万花雨气的跳下床。抱起枕头,像个小怨妇一样摔上房门。“睡沙发,就睡沙发,哼!”
“该死的东方爵!”
万花雨盘腿坐沙发上,抱着那个枕头又撕又扯,又是用力地咬。
“你这只臭鸭子!”
气大了,用双脚夹住,用力地戳他,戳他。
再双手来个利落的过肩摔,把枕头的背面,贴上他的照片,使劲地练拳击......
“叫你说我免费上,不要钱!”
她张开嘴,趁四下无人,使劲地撕咬枕头上的照片。
“我咬死你,我咬死你,想让我认输,门都没有我告诉你。”她使劲一脚,枕头像足球一样横空出世。
很狼狈地贴到对面的墙壁上,摔下来时,带了她独有的配音。“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
“你这个臭东西,看招!”
万花满地地拎着,追打那枕头,发泄般地癫狂。
也难得,一个8岁的女人,却要像个小丫头一样,做这种幼稚可爱的动作。
东方爵躺在床上,听着楼下,那又踢,又打,还又骂的声音,他也哭笑不得。还把他的声音模仿的那么娘,“饶命”俩字,他还没从没说过,更别提“姑奶奶饶命了”。
抚着床头的凌乱和冰冷,感触黑夜的漫长。头一阵阵的疼,眼前越来越模糊,他就倚在枕头边,细细地聆听楼下那可爱的骂声。
嘴角,缓缓地勾起。还是被她,给逗乐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