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压好。
“云儿,别忘了你打不赢我,逃不走的。”
“好恨你,恨你伤了我的心。恨你让我无处可去。”
“来我怀里。”
他说完吻她,他决定了,无论如何,他要让她成了他的女人。
“云儿。”他轻唤着她的名字,让她也跟着沉醉了。
“师兄,我好恨你。”说是恨,却柔声极了。
“乖。”易锋搂好她,“这辈子,我不会让你离开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许你再想他,你只能想着我。”
云儿只是哭,闭上眼。易锋拭去她的眼泪。
“等我们成了亲,我们回莫邪山吧。”
云儿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在他身下,娇喘着,全身泛着红晕,口干舌燥。
五更的时候,她刚想起身,易锋又将她压倒了,她想不到会如此,忙要躲,可是易锋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和你说的不接受是不是?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我,我只是要方便。”她心虚地说。
“我陪你去。”
说完已经抱着她起身了。
云儿想不到师兄会这样子,她真的走不了了吗?她不想跟他回去啊。云儿被易锋扣着腰坐在马车上,她本来想逃的,可是易锋一直很警惕,一直跟着她,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
此时,他终于倦了,靠着马车闭眼养神。
她刚想伸手点他的穴道,手被他握住了。
“是不是还没受够教训?”易锋眼睛都没睁开又将她按在车上,压紧她。
“云儿,能和师兄说为什么不跟我回去吗?”
云儿不出声。
他开始脱她衣服。
“我怕看到我父亲的眼神,生我哥哥的气,他不帮我求你放过玄泽。”她最怕他教训她了,这两日腰酸背痛全身散架。
“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罗叔当时被利用了,他是个很好的人,你看,一路上的百姓不是在歌唱他的丰功伟绩?还有你哥哥当时若是出声了起什么作用?那是我和玄泽之间的事,根本轮不到他出声。想不到聪明的云儿变得那么笨。你可知道本来我是不可以离开京城的,我们很多事没处理好呢,只是罗叔说了,天下再多的事也要先把家事处理了,他不放心你在外边才答应让我出来的。”
“师兄,我好累。”她服软了。
“你乖不乖?”
“乖。”
“还逃不逃?”
“不逃。”
“真话?”
“真话。”
“好吧,我比你还累。”说完舒了舒骨头,抱着她睡好。
云儿听了哭笑不得,她实在想不明白,那些妓女怎么能活那么久。
“云儿,你多久没见宝儿了?”
“好久了。”
“你以后怎么叫她啊?”
“她现在是你嫂嫂了。”
“我也郁闷。”
“你也快当姑姑了。”
云儿不出声,一只手指抠着他的胸。
“怎么了?”
“别人的事你乐什么?万一当娘的不只是她。”
易锋听了笑了出来,“嗯,也对。”亲了一下她,睡好。
云儿看了看他,心里还是会想起玄泽,啊,罗悠云,你已经是师兄的人了,怎么还能想玄泽?她皱了下眉。没几天,便回到京城了,宫里已经张灯结彩,为他们准备好了婚礼。
云儿穿上了大红嫁衣,让宫女们替她打扮。
宝儿和啊九都在她的屋里。啊九也穿着红喜衣,却没有梳头。
“啊,易将军用什么办法把云儿捉回来的?”啊九好奇。
云儿听了羞红脸。
宝儿见了,忙笑,“不会是来那招吧?”她知道那两个男人喜欢用同一方式处理事情。
“你这小鬼,乱说。”云儿已经要低下头了。
“对啊,小心胎儿听到了。”啊九笑着说。
“才三个月呢,哪会听?再说了,我现在是你嫂,不是小鬼了,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叫你了。”
“我也是。”云儿一直郁闷加无奈。
“我觉得没必要计较称呼,皇上不是说了,私底下以前怎样叫就怎样叫。”
“宝儿?你在吗?”屋外响起了罗昭的声音。
宝儿一听,吓了一跳,忙想找地方躲好,“别说我在这,等会又挨骂了,他要我好好在房里呆着的。”说完已经进了柜子里。
罗昭这时进来了,“妹妹,你好了吗?啊九?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也要出嫁的吗?雨儿都打扮好了。”
“太子爷,我紧张。我心跳得好快。”啊九本来刚压制住紧张了,经他这么一问又抖了。
“你今晚会跳得更快的。”罗昭开玩笑。“对了有没有见宝儿?”
“没有呢。”啊九说着指向衣柜。
“哦,那我再到别处找找。”故意说反话其实正向柜子靠去。
柜里的人听了笑了笑,“啊。”她突然大叫,罗昭拉开柜子将她搂到怀里了。
“好玩吗?”
宝儿想点头的但还是得摇头了。
“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抱起了她。
宫女们见了偷笑。
“哥哥,你别弄疼了宝儿。”云儿一向最疼宝儿了。
“妹妹,你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吧,那个该死的陆远风这几天都在熬十全大补汤,那三个家伙背着我一人喝了几大碗。”想到自己没份他气极了,偷吃也就算了还说他们是为了宝儿和她肚子里的小孩着想呢,哼!损友。
云儿和啊九听了都不好意思。
“你们几个,快点帮啊九姑娘梳头,等会平远哥该等不及了。”宝儿对宫女们说。
“是,太子妃。”
宫女们见这几个人总是打打闹闹挺开心的。
“啊九,你若是还觉得紧张就多作深呼吸。”云儿说。
啊九呼吸了几次还是不行。“宝儿,当初你是怎么样子的。”
“啊九啊,我们跟你们不同。”
“让我来吧。”柳如月这时来了。牵着雨儿,雨儿今天也好美好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