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娴,多亏有你提醒。”
得到了这么个提示,陆秉明一下子就豁然开朗,而静娴则是摆摆手:“这是小姐想起来的,姑爷要谢,就谢我家小姐吧。”
“孟月姣?”陆秉明没想到,她人在牢里,竟然还能发挥这么关键的作用,真不愧是青天状师之后。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她不在牢里,不管是字迹,还是这个银票的问题,好像都能瞬间得出答案来着......
也就说,这个案子拖这么久,其实错的是他把孟月姣关了起来?
“别这么想,陆秉明。”他心虚地自我安慰一下,立刻安排捕快们分头去调查来财赌坊——当初他花钱买情报的地方。
不过两个时辰,捕快们陆陆续续回来,惊喜地告诉他了一些决定性证据,还抓来了赌坊的门童。那孩子也就十三四岁,生得白白净净,胆子却小得可怜,刚被拎进衙门,就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大人饶命,我什么都说。”
听了这孩子的许多证言,陆秉明便下了逮捕令。
此外他还吩咐江洋“去通知街坊,这桩案子,马上开审。”
“是!”江洋领命,转身离开。
半个时辰后,人们都涌到了衙门,那些闹过事的姑娘们也来了,叽叽喳喳,闹得不行。
看时辰到了,陆秉明深呼吸一口气,走出堂后,端坐堂上:“升堂!”
“威——武——”
和第一次审案时相比,现在的捕快们明显专业了许多,精神头也足,每个人都很是认真。
这都亏了孟月姣每天催着他们锻炼。——怎么又跟他好像没什么关系?
陆秉明不想承认,可是,现在的衙门风气,确实是她带好的。
“今日开审长欢楼花魁凶案,原告因身体不适,由师爷代为阐述状告内容。”
听说吴妈妈一病不起后,每天身子骨都是越来越差,大夫都说,要不是还有一口气在,她早就不行了。今日陆秉明特许她可以坐在一旁听审,就是希望还原真相,能让她释怀,心中梦魇没了,说不定这病能好。
谢恩清了清嗓子:“民妇吴氏乃本地人士,长欢楼老板,死者瑶儿姑娘的养母,此次吾儿惨死,因案发前陆孟氏来长欢楼寻衅滋事,有莫大嫌疑,望明察秋毫,还吾儿公道。”
“带嫌犯陆孟氏。”
孟月姣上堂,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民女孟月姣,叩见大人。”
“陆孟氏,据本官调查,已有足够证据,证明你无罪。”陆秉明说完,堂下就是一片哗然。
“我就说不是孟小姐吧!”
“这是什么回事啊?不一直说尸体上的鞭子是小姐的那条吗?”
“该不会是县官大人袒护自家人吧!”
“肃静!”陆秉明拍下惊堂木,“本官会判陆孟氏无罪,是因为寻到真凶。望各位耐心旁听,真相马上水落石出。”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是终结这半个多月噩梦的时刻。
“江捕快,开始吧。”
“是,大人。”
江洋得令后,呈上两根红色的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