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楹叶看着安以沫完好的脸颊，依旧是那副美好的容颜，看不到一丝被刀划过的痕迹，好像她当初亲手划在莫沫脸上的血痕是一场梦，一次想像一样。

除了一直注视着安以沫的凌玄司，没有人看见安以沫在轻抚脸颊时那微微颤抖的手。

温柔的眼眸瞬间覆上冰霜，从温暖如春落入冰天雪地。

指腹是敏感的，有一处的伤痕很深，当时因为莫沫不知觉的动了一下，吓得苏楹叶手一抖，那一下刀痕划得有些重，所以，即使恢复了，当安以沫的指腹摩挲而过，还是能感受到那么一点点痕迹。

清楚的告诉她，她的脸也曾经布满狰狞。

她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恰好这个人也喜欢她，这样的喜欢成了别人伤害她的理由。

安以沫的脸是好的，看着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定做的恶毒事却没有后的结果，她恨！

还说她扥脸令人狰狞，苏楹叶就跟发了狂似的，她的脸就这么毁掉了！

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伤疤块快好的时候，又会被他们剥落，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每次都这样反反复复结痂，她的脸是不可能恢复到最初的样子的了！

“为什么看着我这样惊恐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没能如常所愿，失望了。”

“可惜，我没能成为你希望的样子，不过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也是一样的，不用那么不甘心，至少你看到了刀伤之后的脸究竟是怎样的丑陋。”

挣扎着，挣不脱的束缚，恶犬一般低声嗷叫。

安以沫紧紧靠着苏楹叶的脸，一点也不害怕那伤疤，眼睛里的坚定，眼睛里的傲气跟五年前还是安总的她一样，不畏惧，不胆怯。

“而且，就凭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入凌氏？别忘了凌氏集团招聘设计师而已，本没有招聘计划的凌氏集团为什么招聘了好几天，为什么要让清野一个秘书也去做面试官？”

安以沫的每一句话都清晰的击打着苏楹叶的神经，仔细想来，莫沫一出现，凌玄司就是主动跟她接近的，不同对待其它员工或者合作伙伴那样疏远。

凌玄司从未和任何人跳过舞，却在凌氏集团七十周年庆典的重要场合上，主动邀请莫沫一个刚转正的小实习生共舞，而且还是一个完全就不会跳舞的女人，本应该是丢光脸面，却别凌玄司亲自在庆典上宣布一个众人都不知晓的设计总监职位的任职。

从一开始，莫沫就是凌玄司护着的人，而当初那么轻易的就答应让她去担任总裁秘书，就是知道了莫沫的存在，才会提前让她退位吧！

看着呆愣又惊恐的苏楹叶，安以沫并不觉得这样有多打击她，于她而言，只是告知真相，继续说着。

“还要我提醒你吗？我是最后一个面试者，如果我没有出现，招聘依旧会继续。”

安以沫不知道，她严肃的说着这些的时候，凌玄司脸上渐变的神色。

什么都知道，却还瞒着他，沫儿，你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换身份回国，视他为陌生人，隐瞒莫离的身份，这次又装作不记得他，凌玄司一想这些就发誓要好好的惩罚这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