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她是把我的一生都断送了!”陆晓琴泪光闪闪,望着远处喝得醉意阑珊摇摇晃晃的刘总。
婚礼结束后,林初换下伴娘服往外走,谢绝了刘总和陆晓琴送她回家的好意。
明明今日只是陪在陆晓琴身边,什么活都不用干,但她却好像背负着千斤的重量似的,但这看似光明的别墅里面藏着的黑暗,人们笑脸底下的阴险,快要把她压垮,闷得她透不过气来。
在别墅门外的草坪上,一个熟悉的人影伫立在昏黄的灯光之下,线条鲜明。
黑色的轿车停在他的身边,车身闪着熠熠的光,封振的外套搭在车门处,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见到他的那一刻,林初感觉我身上的所有压力全部消失不见,变得像云朵一样轻盈,她大喊一声:“封振。”
他早已见到了她,站在那里,嘴角勾出一丝微笑,对着她张开了双臂。
林初小跑过去,重重地投到他的怀里,他把她紧紧搂住,淡淡的酒气混淆着他白衬衫上的古龙水的气味,一下子充盈着她的鼻腔。
林初抬起头望着他,他下巴的轮廓像石刻的雕像那般深邃,漆黑的眸子藏着星云一般点点的光,里面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她。
“我们回家吧。”他薄薄的嘴唇凑近林初的耳边。
“好。”她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带着她去哪里,她都会欣然应允,只要他在她的身边,她都会感觉到无限的安心。
他牵着林初的手,他的手很暖,像握着一个滚烫的小红薯,手心温度像电流一般麻麻地传到她的血管,她感觉靠近他一边的身体里的血液都要欢腾地奔流起来。
驰骋的车上,他手机突然想起来,听着他手机的铃声,林初突然觉得现实的乌云开始飘到她生活的天空里。
他带上蓝牙耳机摁下接听后,两道浓厚锋利的眉毛就紧紧地皱在一起。
“好,我这就过去。”封振挂了电话。
“是郑魁月吗?”林初试探着问道。
封振点点头,望向她的眼睛里面闪着愧疚的光。
得到他肯定的回应后,林初感觉好像有人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似的,无力地坐在座椅上,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车厢里面的氛围开始变得沉默,就连空气仿佛也凝固一般。林初转过头去望着窗外的黑色的夜景。
过了一会后,封振开口了,“魁月她,她说她的心脏现在疼得很,想见见我……”
“见你?见你有用吗?”林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医生吗?还是说,你是治她的药?她只要见到你,立刻百病不侵,生龙活虎。那你以后每天晚上都守在她的床边吧,只有这样,她才会‘不发作’。”
“林初,你到底怎么才明白呢。我对她只有愧疚,她对我的确比较依赖。她为我挡下那一刀后,在医院里面抢救的那些日日夜夜都是我陪着她度过的,现在她心绞痛,我能丢下她不管吗?”封振痛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