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帝染的逼问,两个奴才开了口。
原来在帝染走后,金襄王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把白玉棋盘打碎不说,还当场拔剑斩了一个端茶手抖的石女。
在人心惶惶的时候,几个大臣来了,本也都是金襄王的人,却被金襄王下令斩杀,五个大臣无一活口。
“行了,退下吧。”帝染挥挥手,两个奴才便退了下去。
隐约还听得一人责备,“让你不要多嘴你不听,这宫中多嘴的人活不长的。”
帝染嘴角逐渐挂起嗜血的笑,那场两个时辰的棋看来没有白下。
若是懂棋的人,一定能看出帝染是故意输给金襄王的,金襄王自然也看出来了,看出了帝染给她的暗号,不就是几个内鬼吗?
本来帝染想通过棋局告诉她的,还有一人,便是金襄王的贴身侍卫,李木。
可听这两个奴才说的,李侍卫还是活着的。
帝染换上一身夜行衣,跳出了窗,在皇宫的房顶上奔走,黑衣包裹着的她和黑夜毫无违和的融入在了一起。
今晚她可是要见两个人。
没一会儿,帝染便进入了栖梧宫,入黑猫一般的身影,潜入了月芙蓉的屋子。
屋内云雾缭绕,还伴随着一股男子的芬芳。帝染的肾上腺素不断提高……这女尊国的女人,还真是容易被挑起欲望……
隔着屏风,帝染依稀能看到一个男子站了起来,还有水滴的声音。
耳根子红了红。
“啊!!!!!!”月芙蓉见到帝染便失声尖叫。
帝染忙捂住他的嘴,这声音不引来人才怪。
果然,屋外就有奴才开始询问,“芙蓉公子,出了什么事?”
“你知道该说什么吧!”帝染小声威胁。
月芙蓉顿了顿,“没……没什么,有不知死活的老鼠偷看本公子洗澡,已经被打死了。”
帝染嘴角抽搐,这是变着法儿的骂她?
月芙蓉拢了拢衣服,高傲的坐在了凳子上,“什么事。”
帝染也随之做下,“明日去找你哥哥,带他去朝堂看戏。”
月芙蓉皱眉,“你又想干什么?”
即便月芙蓉已经知道他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他想要的是亲手打脸。而且明日,不就是金襄王的登位大典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帝染故作神秘。
突然就凑近月芙蓉的颈脖,属于女子的呼吸打在月芙蓉的脖子上,“以后……”
月芙蓉紧张的绷紧了身子,当时那三个人的画面又炸一显现在脑海。
眸中闪过恐惧。
“以后沐浴记得锁上窗户。”
帝染眼里有着调侃的笑意,又从那大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月芙蓉紧绷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不断的喘息,那样子,又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眼泪即将夺眶而出,月芙蓉终是没让它留下来,眼里的恨意不断加强,走至床边,“啪当”一声死死的合上窗户。
蹲在窗户地下的帝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颤。
切,亏她还担心月芙蓉,结果人家压根儿不用人担心。
呸呸呸,她怎么能担心月芙蓉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男子?也是奇了怪,是和月芙蓉待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