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门被打开，露出一张如玉的脸颊，声音矫揉造作：“云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云昭昭闻到了她身上廉价香水的味道，她略过她，顺便开口说了句：“换个香水牌子，他不喜欢这种味道。”

那女人“哼”了一声，跺了跺脚，将门大力关上，发出震耳的声音。

一杯咖啡端上桌，云昭昭将咖啡挪到一边，男人声音温柔：“怎么不喝？”

“我嫌脏。”

云昭昭慢悠悠的说出这三个字，顾舒乔依旧带着笑，他目光含情，那双眼里蕴含了太多的意义。

“脏什么？我都洗过了。”

他又将咖啡推到了云昭昭面前。

“我来就是通知你一声，继续用药就行，剂量按照之前的来，三天用一次。”

云昭昭说完就打算走，谁知在刚站起来时，被顾舒乔拉住了手腕。

他声音回响在身后：“他是你父亲。”

“一个只提供过精子的人，也配‘父亲’二字？顾医生，我劝你脑子清醒一点，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顾舒乔察觉到她带刺的语气，他无奈的笑：“好，我只是随口一说，别生气。”

女孩艳丽的脸转向自己，云昭昭红唇动了动：“那种女人.....你还是少接触的好，染上什么病，我可能要终止我们的合作。”

“你......你误会了。”

顾舒乔扶额笑：“我和她没关系，我很干净。”

云昭昭并不在意这话的真假，听完这话，她挑了下眉，然后转身离开。

......

警局内灯火通明。

审讯室里，一个穿着狱服的光头男人坐在被里面，头顶一盏明晃晃的灯，照的人眼睛发疼。

“王明，你还不打算说吗？”

传来的是警察威严的声音。

王明抬起头直视着那灯几秒，他说：“警察同志，你想让我说什么呢？我什么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你是不是以为，会有人救你出来？”

一个声音自门外传来，言朗走进来，给坐在那里的警察使了个眼色，那位警察便退了出去。

言朗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他将目光放在里面那个还在垂死挣扎的人。

“王明，你真自私，你只想着你自己，你的妻子儿子，你不想想吗？”

提到妻儿，王明毫无表情的脸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可过了三秒，他又恢复了原样。

“言警官，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们到底还要我说什么？”

好像是警察一直在逼他，让无知的观众都对他心生怜惜。

言朗将一张纸铺在他眼前：“还在狡辩吗？你十八岁的儿子，已经将这一切都告诉我们了。”

王明身子僵在了原地。

上面是王昱霖的脸，还有他的诉说，按得手印，以及那照片上被装在透明袋子里的粉末。

那里面是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呵。”

王明手腕动了下，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想要出去的想法，他慢慢的开口：“是，是我指使的人去撞尤黎，要说我和她什么仇，我和她无仇无怨，我就是单纯觉得，我看不惯她。”

言朗看着他，俊脸上满是愤怒。

怒火已经占据了他心底的所有。

“看不惯你就要买凶杀人？！你是人吗？！”

“你懂什么？！”

王明忽然激动起来。

他好似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两个警察摁在了椅子上，他一字一句的说：“你知不知道，她报道的一件事，几乎毁的我家破人亡，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去....贩毒，都是她害的！”

原来他是尤黎曾曝光出的一起“要人命的黑心食品加工场”新闻里的主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