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需要去书房对账，宋卿很感兴趣，便跟着她一起去了。

房内只剩下卫子殷与傅如笙二人。

久久的沉默之后，傅如笙开口：“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好。”卫子殷回答。

两人对嘘寒问暖的事都不怎么热衷，房内又陷入了沉默，卫子殷闭上了眼睛。

傅如笙以为卫子殷睡着了，便打算去书房找何苗二人，手刚放到门把上，却听到身后传来卫子殷的声音。

“傅如笙，你是不是喜欢何苗。”

傅如笙的手垂了下来，好久之后才转过身，对上他平静的目光，无声的点了下头。

卫子殷没有说话。

傅如笙重新回到椅子上坐着：“我以为我隐瞒的很好。”

“只是最近见我不久于世，便不屑于藏着掖着了？”卫子殷嘲讽道。

他皱眉，却没有说什么，目光里带着歉意。

卫子殷放在被子里的手紧攥着，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起身揍他的冲动，目光平静又冷漠。

“抱歉，我知道何苗是你的妻子，但感情这种事，我控制不住。相信你也懂这种感受，我可以等。”他说。

你问卫子殷是什么感受。

大概就是无能为力吧，明明知道这个男人觊觎自己的心上人，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良久的沉默之后，卫子殷终于妥协：“照顾好她。”

如果注定他要离开何苗，那他可以把何苗托付给一个爱她的人，这样她一定会过的很好。

傅如笙听了这话并不开心，他这才明白卫子殷对何苗的感情有多深，他可以为了何苗的未来放弃对她的爱，而傅如笙做不到这点。

但他不会放手，傅如笙绝得自己对何苗的心意并不比卫子殷差，卫子殷可以为了她放手，他可以为了何苗违背一切。

只要最后她是他的。

在书房算账的何苗忽然毫无预兆的打了两个喷嚏，宋卿关心：“感冒了？”

“没有。”何苗摇头：“可能谁在骂我呢。”

“你想多了吧。”宋卿调侃道：“谁敢骂你？”

何苗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跟自己结仇的就只有两个人，还都死了。

只是宋卿说这话着实容易让人误会，她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她不知道，在这短短的一会儿时间里，卫子殷和傅如笙已经达成了共识，傅如笙可以放开拳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再顾忌卫子殷。

这是得到了卫子殷默许的。

傅如笙走后，卫子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何苗正在用温水给他擦拭手背。

卫子殷下意识抽回了手。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他有些懊恼。

何苗以为是自己吓到卫子殷了，抬手拉过他的手重新擦拭：“吓到你了吧，抱歉。”

卫子殷摇头。

何苗低头看着他愈发清晰的血管，有些心疼。

卫子殷的手腕她一只手都可以握全了，在这么下去...

她想着想着就有些难受，直到一滴眼泪掉到了卫子殷的手臂上，卫子殷被烫的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