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岸,她第一时间用魂力将湿透的衣服烘干,重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穿戴整齐,她可不承认自己方才在水里落魄的摸样啊!
断桥上,月流苏随便选了个看起来比较热闹一点的方向走去,两兄弟紧跟其后。
“从这里去黑市大概需要多久?”月流苏边走边问。
“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景尧回答。
“哦,那我们去黑市。”
“等等。”景乔喊道。
“恩?”月流苏停下脚步,有些不解。
“黑市开门的时间至少还有一个时辰,现在去会不会太早了?”景乔道。
“哦,那么说黑市开门的时间在下半夜了?那现在去的确是早了点。”月流苏若有所思,然而现在大部分的店都关门了,能去哪呆会呢?
突然她灵机一动,对着两兄弟神秘的道:“诶,你们知不知道,哪里有花街?”
“恩?啥?”两兄弟一脸懵逼。
“就是青楼。”月流苏解释道。
“哦!就在前面左转,直走两百米,那边有一家。”景乔指着路道。
“走!”月流苏帅气的走在前面,今天,她就去见识见识天玄大陆的青楼什么样。
逮住机会好好玩一把,怎么能放过呢。
景尧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只能跟在月流苏身后走了。
“诶!”景乔硬着头皮的跟了上去,他没想月流苏的胆子居然大到了这种地步!青楼也敢去啊!
想起来都一个头两个大,却不能阻止。
然而,月流苏却不知何时从空间里摸出一把折扇,轻巧的便打开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摸样,走起路来也有模有样的,站在青楼门口,果真,一条街望过去,都挂着火红的灯笼。
眼前,青楼有一个很正经的名字,“花满楼”。
门口站在两位姑娘,穿着都很符合青楼的名义,进进出出的人并不算很多,但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热闹非凡。
“姐姐有钱,走!”月流苏豪气的道,大步阔首的走了进去!
“哟!几位公子,里边请!”眼前,迎来的大概就是老鸨了,身上的脂粉味很重,月流苏将折扇挡在面前。
“劳烦妈妈给一间上好的厢房,最好是靠近花台的。”月流苏随手就是一张大额银票递了过去。
顿时,老鸨双眼放光,非常不客气的接了过去,笑的花枝乱颤。
“来啊,小晴,带着几位公子去二楼花雀间。”
“好的,妈妈。”被叫做小晴的姑娘迅速的来到月流苏面前,委婉的笑着。
“几位公子,请跟奴家来。”
好个奴家!这里的称呼总是将自己放在最低位,很好。
“走。”月流苏叫道。
身后,景尧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可见,景乔显然是第一次进来这个地方,走个路都紧跟在景尧身后,眼神慌乱的四处张望,有点心虚的样子。
面前,月流苏不疾不徐,一进门,灯火敞亮,大厅里摆满了桌子,里面坐满了客人,身边几乎都跟着一个姑娘,有说有笑。
大厅正中央有一展花台,正方形,上面还有一条长长的大红色水袖从屋顶的房梁垂直下来,很是漂亮。
上楼左拐,右手边第一间便到了。
小晴将门推开,然后请月流苏等人进去。
“公子第一次来我们花满楼吧,来的正巧,今晚有柳姑娘的压轴表演呢,今日里来的公子无一不是为了一睹柳姑娘芳容而来。”
“哦?”月流苏倒来了兴趣,“敢情好啊,本公子今日赶得正巧了。”
“公子请稍等,奴家这就去请茶。”小晴微微屈膝,拉好屏风就退了出去。
进门,一股淡雅的檀香味扑鼻,很是好闻。
屋内摆设繁华却不失张扬,一张圆形的桌子,上铺着一张淡雅的荷花锦缎,就连凳子都是红木做的。
月流苏上前坐下,前方是一个很大的窗口,并未设窗,一眼便能看到大厅正中间的花台,角度正好。
“妮子,我们来这个地方合适吗?”景乔一下就凑了过来,眼神有些虚。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觉得现在去黑市等着开门就合适?”月流苏反问道,她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等黑市开门的这段时间上,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好好玩会。
景乔瘪了瘪嘴,安静的坐了下来。
“尧哥,坐啊。”月流苏扭头,对景尧笑着道。
景尧回应,往月流苏旁边坐下,她的“特殊”爱好,他负责配合。
很快,花台上上来五六位穿着粉色衣裙的姑娘开始表演起来,茶点都上的差不多了,月流苏一边喝茶一边拍手叫好!
不错,很不错,这是她喜欢的范。
与月流苏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景尧对她的特殊爱好慢慢接受了起来,他忘记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这两年,景乔跟他吃太多的苦,所以很多事情都还不太理解,甚至性子也唯唯诺诺。
当然,月流苏最好奇的还是那位“柳姑娘”,既然能凭借一个口碑就能吸引这么多的人来,那定是倾国倾城之色了。
楼下已经坐满了人,一曲完毕,纷纷鼓掌叫好。
整个大厅里都是吵闹声。
“不错,恩,真不错。”月流苏边吃着点心,边感叹道。
怕是那位柳姑娘要登台了,穿得一身红色的老鸨扭着屁股上了花台,举起手来示意,“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还有一盏茶不到的功夫,我们柳姑娘就要出来了,还请各位公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妈妈我这就去后台请柳姑娘!公子坐等。”
老鸨笑的嘴都快裂开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要捞钱了。
果真,就在老鸨下台一会的功夫,一个穿着粉色薄衫的姑娘拿着一个特大号的篮子开始挨个的收钱。
众人都赏脸啊,于是纷纷把银票掏了出来。
站在角落里的老鸨笑逐颜开,一脸满意的离开了。
月流苏单手支着脑袋,将方才发生的所有都尽收眼底,看来这地方也是靠头牌赚钱啊。
很快,大厅里的那些人又开始哄堂起来。
热闹得很。
等到那位身着粉色长裙的姑娘收了钱离去不久,花台上便上来七八位身着白色衣裙的姑娘,翩翩起舞,腰肢慢扭,好不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