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这句话,她立刻有了反应,眼睛里晶晶亮亮的,期待的看着陆国民。
他一下子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眼神掠过床上的人,来了一句:“宋晴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好是好,可谁都清楚,陆老妈那个不是人为的,一但动手,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在这方面,埃尔晴还是挺担心的。
也仿佛看穿了她所谓的担心,陆国民又来了重棒一击,“你要是不那么做,一旦他醒来,他是要回去的,你为他所做的一切,他都不会看在眼里。”
这话,陆国民没有在开玩笑,这是真的,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埃尔晴就知道。
所以,要不要做?
头突然的疼了,埃尔晴按着太阳穴,无力的挥了挥手:“你回去休息吧,我再想想。”
想想可以,可别越拖越长,陆国民干脆又加了一句,“那你好好想想,可别等他醒来,那就迟了。”
埃尔晴不耐烦的挥挥手。
他人一走,埃尔晴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床上的人,实在有点种无可耐何的感觉。
就这样吧,再想想。
到底是真的舍不得他。
国内,这个时候已经是入了夜,果然是如一开始的模样,陆国民又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索性到了后面,他就不管了。
没了小甜可陆国民这两个瘟神,宅子里总算是安稳了,然而,事情还没完,老爷子来了。
除了最开始的寿宴,从此,陆老爷子就没有出来过。
而这一次,还不仅仅是他,还有一个宋老爷子两个人。
陆景桁只好把陆老妈送回宅子。
当天上午八点,很准时的到来了,为此,陆景桁都没有去上班。
家里就只有他们母子俩,俩老爷子看了看周围,询问道:“国富呢?”
陆老妈第一反应就去看陆景桁,他则是淡定的说:“昨天出去了,我问他,他没告诉我。”
俩老爷子第一次来看人的结果失败。
陆老爷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清茶,开始说:“今天我过来,主要就是看看你们。”
“爸,有空我会让景桁多去看你的,还有就是,既然国富都回来了,你看着在这边住一段时间,让我们尽一尽孝。”陆老妈说的那叫一个诚恳啊。
可,陆老爷子始终没什么反应。
宋老爷子可真的看不下去了,瞪了一眼身边的老伙计,笑着说:“晴啊,他不住我住。”
尴尬被解除,陆老妈只能顺着点点头。
又赶忙站起来道:“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
主要是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人一走,彻底就成了三个人。
陆老爷子的脸色比最开始更甚,锋利的眸子直射向陆景桁,问:“听说,你最近在对你爸出手?”
颇为平静的扯了扯嘴角,陆景桁笑着问:“爷爷从哪里来的消息,我怎么可能对我爸动手。”
动的不过只是假父亲爸爸,当然,这话他不可能会说。
“陆景桁,今天当着你外公的面,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外面的事情,他不出去,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陆景桁一直在找人跟踪陆国民。
未等他说话,老爷子几乎带着审视的目光又继续:“说话!”
“爷爷看到的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在这一点上,他毫不掩饰。
眼看着情况不对,宋外公赶紧拉着陆景桁的胳膊道:“景桁啊,千万忍住了,别气到你爷爷。”
话说,要不是恰好知道这老匹夫要过来,这后果可不堪设想,这两个人脾气相当,肯定是一点就燃。
果不其然啊,他要是不赶紧的,估计又得炸了。
“景桁不敢。”视线盯着陆爷爷,一字一句的从牙齿缝里蹦出来。
陆老爷子欲言又止,瞥了身边的宋外公一眼,气的冷哼一声,不再去看陆景桁。
而这个时候,陆老妈已经捧着果盘过来了。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着说:“吃水果吧。”
这样一来,气氛这才逐渐的升温。
再然后,陆老爷子和陆景桁就跟杠上了一样,谁都没有再开口,话最多的也就陆老妈和宋外公了。
当然,这两个人时不时才会冒出一句话来。
家里的阿姨在煮饭,因为两个老爷子的到来,为此是精心准备了一番。
除了陆国民没在,其他人都在了,为此,陆老妈赶紧提议道:“不如把晨惜叫来一起吃饭吧,正好让爸你们认认人。”
“还认什么人,没听说都已经分开了吗?”陆老爷子故意来了一句。
第一反应就是陆老妈了,她瞪着危险的眸子看着陆景桁道:“你怎么回事,我儿媳妇呢,前两天不是还躺在一起了吗,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话落,两道咳嗽声,俩老爷子被陆老妈这雷出惊人的话给吓到。
倒是事情的主人公,十分淡定的模样。
可这不代表陆老妈就这么放过,给了一爪子不悦道:“说话,不要装哑巴!”
能说什么,怎么能当着老爷子们的面说是假的,然后一堆的问题都会出来。
索性是不讲话了,只是解释道:“她闹情绪了。”
一句话彻底结束。
至于,陆老妈后面安抚着他说的那些话,通通都不算什么。
到底是没叫晨惜过来吃饭了。
除了陆老妈,通通都是大男人,没什么要说的,以至于,一顿饭之后就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宋外公再三叮嘱陆景桁:“下次别那么对你爷爷,其实他挺好的,只是一直没走出那件事罢了。”
至少,没对陆景桁出手已经很好了,最痛苦的莫过于陆爷爷。
“我会尽量。”但是做不到一定,在有的事情上,他是不会退步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早点跟你爷爷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情不是你做的。”
自家女婿女儿躺了那么久这才恢复,平时在家里,他都不敢提这件事,整个家里,也就宋外公最清楚当年事情的详细过程了。
陆景桁不禁是苦笑,“他要是能听我解释,早就听了,他就是走不出那个圈子。”
一直困在里面,折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