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长时间不在,这老头的棋技还是那么的臭,晨惜觉得自己这会儿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没啥区别。
心里就盼着这老头什么时候能够再出差呢。
但是这老头跟知道他心里所想一样,咋咋呼呼的边塞排着象棋,一边说:“收起你心里的小心思,老头子我啊,近段时间是不可能出去的。”
小脸垮了又垮,颇为悲催的说:“外公啊,我可没那么说。”
“但你是这么想的。”
一语,晨惜瞬间闭嘴不说话了,真怕这老头还能说出什么屁话来堵她的。
“将军!”老爷子眼前一亮,突然来了一声,晨惜的视线看过去,默默地将自己的车移了位。
某老爷子嘴巴一憋,颇为的不高兴,伸手把自己被吃的兵拿回来,悔棋都说的理直气壮:“哎,我看错了,重下,重下。”
“外公……”
晨惜头疼的看着他,这老头子压根就当没听到自顾自的说:“哎呀,重来就好了吗。”
晨惜没办法,只好移动自己的马出来。
哪里知,这老头又是反悔了。
如此反反复复,又是像是上局一样下了好久。
老爷子知道晨惜明天不上班,他自己都处于半退休的状态,去早去迟,没人会议论。
便是拉着晨惜,一个劲的要下棋,老爷子情绪高涨,作为外孙不能不陪啊。
许舅舅回来都挺晚的,只听到他老头嘴里说了一句:“哈哈,你的象没了。”
许舅舅默默的在想,自家儿子真倒霉。
才打算过去将人解救来着,却一眼看到沙发上那个娇小的身影,顿时一惊。
脸上慢慢放大了惊喜,说道:“晨惜,你怎么会来?”
边说着,边换了鞋,然后把自己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这才走进来。
许外公幽幽的转了一眼,颇为不高兴的说:“怎么说话呢,晨惜来了怎么了,你还不准她来啊。”
许舅舅一时语塞,他可不是这个意思来着。
但是过多的解释在这老头那里都是废话,为此,干脆是乖乖的闭上嘴巴,不作所谓的挣扎了。
晨惜正想着怎么从许舅舅身上弄到头发呢,这回人倒是送上了门,便是象棋也不下了,直接过去道:“舅舅,你怎么回来那么晚。”
“工作上有点忙,这就回来晚了。”
视线不停地在他身上来回打转,企图能找到一根头发丝。
只是,干干净净的肩膀,就连个头皮屑都没有,晨惜顿时有点郁闷了。
人一走,老爷子还玩啥玩啊,只是一个劲的嚷嚷着:“惜惜,这局老头子我赢了。”
“是是是,是你赢了。”晨惜一个劲的敷衍道。
连看都没看许外公一眼,这让某老头心生挫败感。
心里不高兴,干脆几步就过去,挤在两人之间,这回,他是满意了。
晨惜顿愣:“外公你干啥呢!”
“坐啊。”
有啥奇怪的,某老头觉得根本就不奇怪。
心里却还是小心思的在想,谁让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
中间挡住了一个人,又不好直接要头发,晨惜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快急掉了。
说了老半天可有可无的话,这才恋恋不舍的回了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