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毓闻言后，沉默不语。

须臾之后，他道：“不瞒父皇，儿臣早已知道玉盈是儿臣的妹妹。一年前，儿臣知道此事为了断了念想，便派人辱没了玉盈的清白，大概有四五个男人的样子。玉盈被辱了清白，对儿臣也心死了。”

这话一出，南胡帝目瞪了眼，心跳剧烈的跳动，呼吸也开始不顺畅。

“儿臣是真的想断了这段感情，玉盈自杀未遂后儿臣便让妹妹清乐带去了东辰，清乐说玉盈长得那么美，可以替她拉拢男人的心，儿臣为了让玉盈彻底断了念想，自是同意了。”

“你，你……”

凤毓说这些话不快不慢，不慌不忙但是字字珠玑。

他的话以及语气就是在告诉南胡帝，不是他要缠着南玉盈，是南玉盈不要自尊不要命的要跟他。哪怕被他羞辱，让人辱了清白，南玉盈爱他是事实，再大的伤害也阻止不了南玉盈要跟他在一起的决心。

凤毓是想气死南胡帝，他妹妹就是太过倔强。

若当初跟他离开这个肮脏的皇宫，妹妹就不会死的那么可怜。

她的花样年华就是葬送在这个宫里的。

别的公主及笄后便选驸马嫁人，得一门好的姻缘。

他的妹妹及笄还在皇后底下垂死挣扎。

别的公主生子夫疼，他的妹妹永远有做不完的活。

他一直不明白为何她不肯离开。

直到现在，他才隐约有些明白。

她不肯离开皇宫的原因可能有一半是因为他。

她和他一同降世，同患寒毒。

她却得母妃照顾爱护，得养父疼惜。

养父几次想让他代替妹妹在这个深宫里受这份罪，自少时那一次后，他的妹妹再也没有同意过。

他的妹妹什么都藏于心中，不会开口说出来，默默承受。

就连死的那天，她依旧不曾对他说过半句心里话。

她只让他替她报仇。

凤毓从来不懂南玉盈，自跟杨絮儿在一起后，他才隐约知道一些什么。

可能心变软了，变热了，才明白过来南玉盈一直在保护他。

她的妹妹知道他的苦，才不愿意再换身份。

妹妹也是心疼过他这个哥哥的。

只是那时候他不懂，不明白其用意。

“父皇，真不是儿臣不愿意了断，是玉盈她太偏执了。儿臣难道要杀了她，终结掉这一段不伦恋？”

“你，你……”

南胡帝是心痛的，从没有这么心痛过。

太子这么对他女儿，女儿还眼巴巴的跟着太子，一口一个相公叫的那么亲密。

真是活久见了！

南胡帝觉得自己死了也无颜面见赵雨湘，雨儿是不会原谅他的。

“父皇若是真的见不得这样的存在关系，儿臣愿意快刀斩乱麻。反正儿臣也玩够了！”

“你住嘴！你混账！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蹋朕的爱女？你疯了吗？你不配做太子，朕的江山交给你，南胡就要亡国了！你这该死了狗东西，朕要让你……”

话还没说完，南胡帝因激动的缺氧，晕了过去。

凤毓冷下了一声，转身对殿外道：“来人！皇上晕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