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毓回到南胡的第二天便听底下兄弟读报卷宗时听到杨絮儿因毓王妃设计吓的动了胎气至今昏迷不醒中。

他心急如火自是乱了方寸执意要去东辰亲自瞧上两眼。

他还没来及的行动就被千面给拦下，楼里排的上号的杀手都围了上来。

凤毓微微皱眉，沉声道：“你以为拦的住我？”

“你明日就要进府了还去什么东辰？别让老头不高兴。”

“我只想瞧瞧她怎么样了！”

“东辰的祁帝会替你好好照看，那帮太医不是孙子，定然能保全她的。你去了又能如何？来回白费劲的跑一趟，也带不回她来。”

“我可以。”

“你不可以，老头已经给你定了亲。”

“……”

凤毓没吭声，面色越发的阴沉，他不喜人替他安排一切，却走在一条被人安排好的路上。

从出生到现在没的选择。

千面见他面色很差，沉声道：“算了，我替你去瞧瞧。”

“你，我能信任吗？”

“你不信任也没别的选择。”

千面落了话，随后轻飘飘的说道：“你能干掉这绝无门里排的上号的杀手吗？正巧他们也对这排行名册不服，想从新排名。”

“……”凤毓一脸黑线，极其无语。

绝无门的杀手榜都是拿着命拼来的，越往前的名次收费银两越高。自十年前排行过后就没有再更新过，一场比赛伤筋动骨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好的。

凤毓是绝无门杀手榜的最前端，谁都想找他切磋比试，一来能开眼见，二来能知道其他杀手的武功造次。

凤毓不想一身是伤的见杨絮儿，这会很掉价。

他眼神暗了暗道：“好！我不去，你替我跑这一趟。”

夜里，大雪纷飞，凤毓坐在屋顶的沿边上，手中拿着一坛子酒。

他仰躺着，任由雪花落在身上。

千面上来时他正独自一人陶醉在这雪花纷飞的夜里，他坐在他的身边。

凤毓没搭理他，拿着酒坛子猛灌了两口。

“你记得以前的事了？”

千面良久过后才怔怔的问出口，他总觉得他没有杨絮儿忘的那么干净。

“记不得。”

“对以前还是一无所知。”

“即便一无所知我也不笨，又不是全世界都失忆了。”

“我……”

凤毓见他要说话，将自己的酒坛子递给千面道：“是兄弟的话，干了这一口。”

“你不怪我欺瞒了你很多事。”

“你必然是有你的原由。”

凤毓如此的识大体让千面很是欣慰，兄弟总是比女人重要的。

“我替你去瞧瞧，若无大碍我便飞鸽传书给你。”

“你会将真实的讯息告知我？”

“请你相信我千面的人品。”

“你还有人品吗？”

“……”

千面觉得凤毓针对的太厉害，他哑口无言。他长长的叹了一声道：“等我们实现了一直在努力的事，你也可安安心心的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不累吗？”凤毓淡淡的问。

“你累了？”

“累了，

凤毓是不想继续了，仇恨让他看不到这个世界是什么色的。

可是他被逼着走在这一条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