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泠送了徐姑娘回房间休息,又安慰了几句之后,这才从隔壁回来。
一进门,就见到夙窨一脸发狠的样子。
丁泠挑了挑眉毛:“谁惹了你了?”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夙窨这幅表情,已经是在隐山的时候的事情了。
丁泠的话一下子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说话啊,难不成都哑巴了?”丁泠莲步轻移,走到了夙窨的面前,仰着头看他。
说实话,其实对于成王这个人,这里的几个人里面,知道的具体一点的,也就只有谷雨而已。
狼途虽然也听过成王的名字,但是到底没有参与到那一场叛乱之中,所以并不是很了解。
“徐姑娘所说的陈郎,很有可能是成王的遗子。”谷雨开口说道。
成王的儿子?丁泠觉得有点惊讶。
“那、那他自己知道么?”
夙窨摇了摇头:“看样子多半是不知道的,况且,就算是知道,那陈公子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顶多是冒名顶替的这些人知道了他的身份才会有了这些事情。”
听了夙窨说的话,丁泠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不过……
“徐姑娘一家真的是太可怜了,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心爱的人生死未卜,而家人又都已经被害,丁泠看的出来,若不是身上还有这份仇恨在,这徐姑娘怕是已经不想活了。
桌面上放着的茶水热气升腾着,让茶叶的香气弥漫在室内,渐渐的让众人有些烦躁的心,安定了下来。
“现在我们需要确定的是,这个陈公子是否真的是成王的儿子,总要先证实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之后才能够去调查这来路不明的冒牌货是什么来头。”夙窨端起茶杯,杯盖轻轻的碰了碰茶水。
荡漾的水纹,像是不平静的林城一般,波澜层层叠叠。
想要知道陈公子的身份并不难,徐姑娘所说的那一块,被埋在树下的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
“既然会选择把这块玉佩跟着孩子一起送出来,那多半这玉佩是能够证明孩子身份的东西,看来需要麻烦徐姑娘带路了。”夙窨说道。
丁泠点了点头。
众人具体商议了一下,决定夙窨和丁泠跟着徐姑娘一起去一次陈公子的家里,去找一找这块玉佩。
丁泠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徐姑娘的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心说刚才让人家回来休息,现在就又来打扰了。
“姑娘你睡了么?”
徐姑娘哪里睡得着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自己家人的模样,眼泪就会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刚刚丁泠走了之后,她就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现在听见丁泠的声音,连忙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起身开门:“丁姑娘,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么?”
丁泠站在门口打量着她,虽然眼泪已经擦干净了,但是眼眶还是红红的,一眼就看得出来哭过了。
想要说点安慰的话,但是也知道任何安慰的话其实是半点效果也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