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芹她们跟着她从堂屋门口，往傍边卧室走，她环顾一下堂屋搭建祝寿台，见堂屋里，大大‘寿‘字烫着金贴在正上方墙中央，金光闪闪，“寿”字下面有幅“松鹤延寿图”更吸引宾客眼球，是名画家唐白虎临摹字画。

今天是石玲噹爸六十大寿，前来贺寿有她爸徒弟，石茂林是当地有名石刻土专家，祝寿的，有雕刻协会领导，也有当地有名的书法名仕。

寿宴主持人龙岭大吼：“祝寿开始！”

听见吼声，石玲噹赶快招呼芹芹，“寿宴开始，我们先参加我爸寿宴，再去单独聊天。”

她们嬉笑点头，“嗯！”

石玲噹拉着她们手，很快转身到堂屋拜寿台下，与众人一起呼喊：“生日快乐，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主持人龙岭在祝寿台上，宣读：“石师傅徒儿胡海波，为恩师寿诞六十大寿，赐不老翁扁一块，红包666元，祝恩师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石茂林站在手台上，嬉笑鞠躬，“谢谢徒儿，谢寿礼！”

噹噹。。。。，这时候，中午十二点一阵钟声响，龙岭吩咐苏三放鞭炮，啪啪啪。。。。，一阵鞭炮响，众人拍手大笑，撒彩花为他祝寿。

寿宴主持人龙岭呐喊：“石刻协会龙会长带领‘雕刻大师’送上寿图彩礼，为石师傅六十大寿贺寿！”

石茂林呵呵大笑，吩咐收礼一帮人，“快把协会寿礼收入礼单！”

收礼帮忙头儿胡耀巴微笑点头，“嗯！”

他们走去礼貌接过寿礼，宾客皆大欢喜，又听门外高喊：“乡上柳秘书带彩礼前来贺寿！”

石茂林咯咯一笑，招呼柳秘书，“嗯，柳秘书百忙之中前来祝寿，石茂林倍感惶恐。”

戴眼镜柳秘书哈哈大笑，“雕刻大师六十大寿，岂有不祝贺之理？这些寿礼，是乡上一点心意，恳请笑纳！”

石茂林嬉笑，“柳秘书过谦了，请你们一行人到寿宴上席位就坐。”

听石茂林话语，他带着乡上七八个人，趾高气扬到堂屋上席位坐下，突然，寿宴主持人把嘴贴在他耳边嘀咕：“石师傅，来二个不速之客！”

他惊讶问：“谁？

龙岭嘿嘿冷笑，“一个虞山雕刻大师堂弟刘一刀，住我乡江堰南桥，一个是他的义子柏胡秀，听说他的义子是才子。”

石茂林忙吩咐：“有请！”

见此，刘一刀忙把寿礼“翡翠长寿雕刻赝品佛！”献上，众人见寿礼，拍手叫好，石茂林心里很不高兴，柏胡秀满心欢喜，心里赞义父给他赢得脸面。

见众宾客到齐，石茂林吩咐乐队奏“贺寿曲”开宴。

他家摆下五十桌坝坝宴，众宾客在优美音乐中，杯光交错，人声鼎沸，敬酒祝寿。

宴席间，虞山雕刻大师义子柏胡秀吟诵祝寿诗句：“蓬莱仙境，寿星高举长寿桃，桃香万年。”

众人喝彩叫好，刘一刀对石茂林手下高徒不削一顾，要求对出下联，众徒儿堂目结舌，哑口无言，这时，他手下大徒弟姚琳站起，呵呵微笑，“我举荐一人，她是坐在石玲噹身边女娃芹芹，我看此人眉清目秀，定会吟诗作赋。”

众宾客见是小小女孩，无不“嘘”一声，投来轻视傲慢目光，小声嘀咕嘲笑：“能对出下联吗？”

芹芹在众人藐视目光中，不慌不忙，举起酒杯脱口吟诵：“王母瑶池，仙子洒下长寿花，花开千年！”

众宾客见下联对得如此有文采，高声喧哗，拍手叫好，“妙啊！好一个漂亮女孩，一定是名牌大学生！”

刘一刀见芹芹如此才华，亲自走下座位，为她敬酒，见她亭亭玉立，一双逗人喜爱大眼，闪动含情脉脉，其貌比西施俊三分，他不尽思忖：“真是美人胚子啊！不想她是石茂林那边人。”

忙给芹芹倒满一杯酒，“姑娘年少才高，将来一定是栋梁，我将此酒先干为尽。”

芹芹微笑，也回敬他一杯贺寿酒：“谢谢刘老！”，

将自己杯中酒先干为尽，在座宾客欢呼称赞：“姑娘知书达理！一定是大家闺秀。”

石玲噹见酒席上，大家对芹芹称赞不决，嬉笑站起来，给大家介绍，“诸位，你们说得不错，芹芹是大家闺秀，她爸黄和秋是大区文化局长，她是京城人大毕业，可不是中文专业，是越剧小旦专业，现在在铁路文工团当越剧演员。”

大家一听越剧演员，一阵喝彩，大喊：“在今日石师傅寿宴上，我们目睹一下她的越剧芳容。”

她见石玲噹这样介绍，惹下唱越剧祸根，一阵埋怨，“石玲噹，都是你惹的祸，非要给别人炫耀我是越剧演员，这下好啦！要我唱越剧，多多丢人现眼的！”

见她埋怨石玲噹，罗罗思微笑开口，“芹芹，你就唱嘛，算是给石玲噹她爸祝祝寿！”

见她这样说，芹芹只好起身站起，对大家拱手，“既然大家深情邀请，今天也是石玲噹爸六十大寿，我就唱一段《五女拜寿》越剧给大家听听。”

一瞬间，嘉宾鼓掌欢迎，呐喊：“行啊！我们饱饱眼福。”

芹芹举起祝酒杯子，用圆润声音唱越剧《五女拜寿》寻找母亲唱段，“劝姑娘，放心喝下这姜汤，这里是南京城外周家庄。。。。。”

她用二十分钟唱完这段越剧，嘉宾再次呐喊：“唱得好啊！”

她嬉笑看看大家，谦虚抱拳施礼，“谢谢大家掌声，小女献丑了啊！”

石玲噹父亲石茂林鼓掌欢迎，举起酒杯，高兴喊：“今天，大家越剧瘾已经过了，还有一瘾没有过？”

宾客嬉笑问：“哪一瘾？”

他举杯哈哈大笑回答：“酒瘾啊！大家放开肚子喝酒吃菜。”

石茂林举起杯子，大喊：“喝！”

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喝下手中酒杯里白酒，大家哈哈大笑，一阵葡萄美酒夜光杯，不知不觉，已经酒足饭饱，纷纷离开坐位，点头向石茂林拱手告辞。

一瞬间，宾客已经离开酒席，去茶楼娱乐打麻将喝茶聊天，坝坝宴老板徐氏龙吩咐手下，赶紧收拾碗筷，一会儿，坝坝宴打杂人员，七手八脚把桌子上剩菜剩饭收拾完，用白毛巾擦干净大圆桌子，也去三楼喝茶聊天打麻将。

一阵闹哄哄坝坝宴，很快冷清下来。见宾客都去喝茶打麻将，石茂林走到芹芹她们面前，招呼她们，“石玲噹的同学，去三楼喝茶打麻将。”

芹芹噗嗤一笑，指指身边罗罗思，“我们都打不来麻将，我们与石玲噹一起，去她卧室聊聊天，好几年没有见面，叙叙旧啊！”

石茂林一脸绯红，吐着酒气，点头，“嗯，叙叙旧，石玲噹也思念你们，时常念滔你们同学间友谊哦！”

他边说，一边给她们摆摆手，“再见，我陪客人打打小麻将。”

他笑呵呵向三楼楼梯走去，见她爸走远，石玲噹携手她们，嘀咕：“还愣着干啥？去我的卧室聊聊天。”

她们一起说笑，向她卧室走去，十分钟进她卧室里，她们嬉笑躺在床上，芹芹愣住石玲噹，忧愁问：“石玲噹，以前来你家，我都看见你的母亲，今日怎么不见踪影？她去了哪里？”

石玲噹眼眶流泪，点头回答：“我妈妈走啦！”

芹芹不理解，问：“离婚走了吗？”

见罗罗思低头不语，石玲噹摇摇头，哭泣大喊：“我妈妈死了！”

芹芹仰望卧室天花板大嚷：“不可能！你妈这么好的人，怎么死啦？”

石玲噹哽咽讲述她妈死亡经过，原来，在几年前，她家修现在这楼房，她母亲在撤旧房子时候，受了伤，他们在低洼处，用高粱秸秆搭了一个窝棚，算是临时住处，可万万没有想到，几天连续下大雨，山上高处山洪暴发。

正在外面买房子建材石玲噹与父亲石茂林，心急如焚赶回家，见窝棚已经被山洪水冲到老远地方，哭喊冲进窝棚，发现有一条旧床单悬挂在窝棚树枝上外，空无一人，什么也没有。

他们哭喊着她的母亲名字，窝棚内地上湿裸裸高粱秸秆，坑坑洼洼躺着水，黄黄的枝叶向半空中飘舞，似乎在诉说她妈不幸遭遇。

在暴雨中，他们在村里寻找她的母亲，村子西头，见她母亲尸体漂浮在河边洪水中一大黄角树下，尸体被秃头黄角树挡住，三个小时，洪水消退后，她与父亲石茂林一起，把早已经弱水淹死母亲抬回家，安葬在房屋后面凉风垭山岗里。

听完石玲噹哭诉，芹芹终于明白了，悲伤嘀咕：“你爸犯的错误太大，罪业深重啊！为了买修这楼房建材，丢下你可伶母亲，被洪水淹死。”

罗罗思也愤愤不平，大吼：“你爸应该千刀万剐，好很的心肠啊！你妈在窝棚内，洪水来临，她一个受伤女人，怎么能抵挡？一个身体很棒男子，在山洪到来时候，也毫无办法，可以想象，你妈面对洪水，当时是多么恐惧啊！”

见劲她们一股劲埋怨她爸石茂林，她心里也非常难过，嘴里嘀咕：“唉，我妈已经去世，不要再埋怨我的父亲，毕竟，死了的妈再也回不来了啊！这几年，我爸也对此深深忏悔！他很后悔这件事啊！时常一个人悄悄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