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接了颜北溟的命令便下去了,房中只剩下颜北溟一个人。
颜北溟刚准备起身离开,又飞了一张折好的小纸条进来,上面写着:
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不过,在下更喜欢王爷的笑颜。
颜北溟气得黑了脸,用内力捏碎了那张纸条,却不料又紧接着来了一张: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不过,看你这么生气还是决定告诉你,你的玉佩不是本公子偷的,是本公子的人半路劫来的。
看到这里,颜北溟的眉头紧蹙起来,这样说来,那到底是不是贼人的掩人耳目便难说了。
“你们都是混吃等死的吗?”颜北溟对着空气大喊一声,然而却无人回应,半盏茶的时间后,房间内才出现四个暗卫。
“爷。”四人齐齐开口道。
“几个人?”颜北溟脸色不太好,倒也没有直接发作。
“两个人,”四人其中一个人回答道,“就是与爷喝茶的那位红衣公子,以及哪位公子的侍从。”
“这么说那人的功力不可小视了。”颜北溟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红衣公子……”
“苏芜。”颜北溟不想听到什么红衣公子,便忍下心中的怒气,打断暗卫的话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那个苏芜倒是没有展现出有多高的功力,不过,他的医术或者毒术应当相当了得。”
暗卫听了颜北溟的话,便改了口,“那苏芜的侍从半路离开便是去对属下用药的,那药见效快,只需一丁点便能使人是能动弹,连内力也用不上。”
“那苏芜让属下给爷带句话:来使钟离国人。他还说,他赌的是公主花落谁家,而不是说是哪国的公主。”另一个暗卫也紧跟着禀告道。
“走吧。”颜北溟脸色好了几分。
捷报只说了陆其国的公主前来和亲,却从未听过什么钟离国的来使。
颜北溟刚叫那四个暗卫离开,那四个暗卫便没了人,可见他们是有多怕颜北溟。
皇宫中,皇帝已经面见过钟离国的来使了,说来,钟离国和北松国相离甚远,战争波及不到他们。
而钟离国本身更是强大的离谱,他们却派了使者前来下帖,说是钟离国的公主听闻北松国的景色非常,一来赏玩,二来是为了择婿。
钟离国是物资丰富,是他们强大的原因之一,其他国家,大多都要靠钟离国的物资交易,壮大本国,所以没有人愿意去征战钟离国。
也并非没有人去征战钟离国,抢夺钟离国的物资。
但钟离国不但没有出战,而且直接断了那国的物资交易,还克扣了那国的国资交易的全部定金,使得那个前去征战的国家直接衰败,成了亡国。
这还不是那国衰败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凡世接济了那国的国家,钟离国一并断了其物资交易。
使得没有哪个国家愿意,也没有人敢去接济,慢慢的那前去征战的国家就这样饿死了几个城池的子民,最后子民暴乱,他国入侵,最后国亡。
“这可是个大喜事啊。”待皇帝接见完钟离国的使者后,皇后闻人瑛前来请见。
“皇后此话何意?”皇帝头也不抬,低着头思索着刚才使者说来的深意。
“且不说,这钟离国人来的是什么意思,只要没有要吞了咱们的意思,那就是好事,”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皇帝身边,替他捏了捏颈骨。
“您想啊,谁都知道,钟离国现在唯一的公主就要到咱们这儿来了,若能和哪位皇子成了好事,其中好处,臣妾就算不说,陛下您也知道。就算未成,好好善待了公主,也能拉拢钟离国不是。”
“说的不错,但愿是寡人想多了吧,”皇帝颜松弛松了松眉头,叹了口气,又道:“陆其国公主前来和亲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闻人瑛嗔了颜松弛一眼,“陛下忘了此事您交给贵妃妹妹去办了么。”
“倒是真的忘了,”颜松弛笑了笑,从肩头拿过闻人瑛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可有怪朕偏心?”
“有是有,但臣妾也能理解,溟儿心不在高位,臣妾只希望他能一世平安变好,哪怕是个平民也无所谓。”
皇后闻人瑛坦然的说道,这也是颜松弛喜爱闻人瑛的缘故。
“那钟离国公主的事,便交于溟儿去办,可好。”颜松弛将闻人瑛的话只听了一半。
他也希望颜北溟一世安好,但皇子能安好一世的太少了。
“若溟儿愿意的话。”闻人瑛撒娇的说道。
她不希望颜北溟委屈自己,但也不希望颜北溟会得罪皇帝。
所以,皇帝一打算给他安排事情,闻人瑛总要出来插上一脚,将事情弄得没那么严重。
“好。”颜松弛宠溺的点了点闻人瑛的鼻子。
“那几个皇子的母妃无一不是,恨不能所有事都包揽到自己儿子,独独你不一样,什么事都尽量不让溟儿掺和,朕还真想知道溟儿的势力是怎么壮大的。”
说来,颜松弛不忌惮颜北溟是假的,但又因为是闻人瑛和他的孩子,便也没有太多忌讳。
一直以来颜北溟太过于出色,颜松弛也知道颜北溟若不是有闻人家护着,早就死了。
但他不能表露,只能任其发展起来,如今到什么地步了,他倒是知道一些。
“皇上,溟王来了。”守门的公公进来禀告道。
“让他进来。”颜松弛使人将人带了进来,闻人瑛连忙起身,迎向进来的颜北溟。
颜北溟集颜松弛和闻人瑛两人的有点于一身,无论样貌还是品行都是无可挑剔的,唯一不好的就是脾气大了点。
见闻人瑛迎了过来,也没避开,只是淡淡的唤了一声母后。闻人瑛自动忽略掉颜北溟的淡漠,一个劲的拉着他左看右看,嘘寒问暖了好一番。
颜松弛看不下去,起身快步走到闻人瑛的身边,将闻人瑛拉到自己身边,一手搂着闻人瑛像是在向颜北溟宣告这是他的女人。
然而,颜北溟更本就没打算搭理他。
“听说,钟离国的来使到了。”颜北溟淡淡的问道。
“你听谁说的?”颜松弛惊讶的说道,然后又淡定下来,
“不管你听谁说的,这是都交给你了,他们想干嘛你都尽量满足就行了,只要不是来霸占我北松国的就行。知道了就退下吧,我跟你母后说说话。”
“嗯。”颜北溟在只有他们三人的情况下,一般都不会行君臣之礼,这也是颜松弛默认了的。
所以颜松弛叫颜北溟走的时候,颜北溟一般都是淡淡的回应一声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