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煜轻笑一声,说等抓到了萧冉,就可以动手了。
然后他让侍卫去吩咐何巳,可以对南门璘动手了。
一日之后,大祭司带着林玉宁与什锦顺利的进了城。
等到了约定的地点却没有见到闵韵兰的身影。
她策马先行,按理说应该比他们架马车的先到才对。
大祭司压站在朱雀楼门口,看着热闹非凡的凉城街道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眼里的担忧压抑不住。
林玉宁在朱雀楼门口未见到人,也免不住担心,于是她一边压下内心的担忧,一边宽慰大祭司:
“你别担忧,不若先与我回我府上,等安顿好了,我再陪你出来寻阿冉她那般有本事,不会出事的。”
大祭司没有回答林玉宁的话。
林玉宁与什锦看着他孤挺的身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里的那位,住在何处。”
大祭司忽然开口。
林玉宁忙一拍脑袋说她怎么讲宗世茂给忘了。
她说闵韵兰有可能先去寻宗世茂了,让大祭司不要担心。
可她说完,却发现大祭司周身更加深沉了。
“告诉我宗世茂住在何处,我去寻,你二人可以回去了。”
大祭司淡淡开口。
什锦忙将豫王府的住处所在说给了大祭司。
“若是想见我,便来豫王府寻。”
大祭司撇下一句话,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而后消失在了朱雀楼门口。
“小姐,那我们现在.....。”
“先回府,见过爹爹之后,再来朱雀楼等着阿冉。”
林玉宁与什锦也离开了朱雀楼。
几人离开后,自朱雀楼旁的巷子里走出一人,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哼笑一声。
而后快速离开。
玄龙殿的一间暗室内,南门煜看着被扔在角落里的身影。
嘴边噙上一抹寡淡冷酷的笑意。
“给本宫弄醒。”
一瓢水兜头朝墙角泼去。
靠着墙的人白着脸色,身子略微颤抖了一下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光影模糊,周身发冷。
闵韵兰睁开眼,寻着说话的声音望过去,瞳孔一震。
而后想要起身,只是才爬起来,周身一软又跌回了墙角。
“南门煜.........。”
“呵呵,李离歌,或者该叫你萧篱还是萧冉,我们又见面了。”
南门煜靠近,付下身去,居高临下的睨着闵韵兰,而后狠狠的捏住了闵韵兰的下巴。
闵韵兰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暗影,而后恢复了平静。
一双清冷的眸子淡漠的与南门煜对视。
“说吧,你处心积虑的抓我来此,又没直接杀了我,意欲何为。”
南门煜放开了闵韵兰,站起身,走回了座位。
“本宫皇爷爷留下的诏书交出来。”
语气冷厉,不容置疑。
诏书,果然是为了诏书吗。
“什么诏书?”闵韵兰假意不解。
“少装傻,珍宝阁暗室里的诏书是你偷走的吧。”
南门煜见闵韵兰装傻,面上不悦。
“是皇上告诉你的吧,珍宝阁的暗室里藏着诏书,确实有个盒子与百解丹放在一处,可惜了那放诏书的盒子里却什么也没有。”
闵韵兰索性在地上坐了下来,把玩着套在手腕间的铁链。
“少在这里糊弄本宫,若不将诏书交出,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门煜狠狠道。
“你不信我也没有法子。”
闵韵兰继续悠哉的拨弄着腕间的铁链,姿态懒散,显然未把南门煜放在眼中。
“敢问殿下,可知那诏书里写的是什么,总归不是什么让当今皇上传位给宗世茂之类的话吧。”
铁链摩挲声停了下来,闵韵兰放下铁链,抬头看向南门煜,嘴角带过一抹笑意。
南门煜沉着脸没有说话。
若那当真是皇爷爷让他父皇传位给他四弟,那他如今也不可能在此处了。
若那诏书与江北王有关,那么眼前人为了他四弟都不会将诏书给了管郞。
所以其实,有没有诏书都无妨。
关键在于管郞。
“看来殿下已经想通了,我说过的,我没有什么诏书。”
看着南门煜面上的神情变化,闵韵兰笑道。
“管郞在何处。”
南门煜猛然朝闵韵兰逼近。
闵韵兰猛然翻身一躲,鞭子抽在她身后的墙上,激起了细密的灰尘。
“你想怎样。”
闵韵兰盯着南门煜的眼神逐渐变冷。
“既然从你身上拿不到诏书,那么自是要好好折磨折磨你,等时机到了,再为我惨死的母后报仇。”
南门煜发了狠,又一鞭打下去,闵韵兰却没有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