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完了，摸完了，秦湛皱着眉头问常玉:“平常罗小姐是不是经常吸入精神活性类物质？”

后者怔忡一下，然后问道，“什么是精神活性类物质？”

秦湛面色很冷:“酒精中毒。”

常玉说，“晓雅确实有酗酒的习惯。”

从始至终，罗晓雅就一直不动，不言，呆若木鸡。仿佛已经置身事外，仿佛秦湛两人谈的不是她一样。

秦湛大手一挥:“明天你们先到医院精神内科看看，服用一些抗抑郁的药物。具体情况等改天我们再聊。”

于是常玉就领着罗晓雅走了。

俩人一走，我就迫不及待地问:“秦医生，那个罗晓雅怎么了？”

秦湛看着我唇角一勾，“你现在可是我白鹤的正式心理咨询师了，你还看不出来？”

我心虚地咽咽口水，后退一步。

“后退做什么？”

“我……我怕你打我……”

“……”

秦湛被逗笑了，“有病啊!”

张子云突然说:“秦湛，不许你骂阿潇。”

咱的秦大爷举起一只手掌，“行行我认输，我打不过你们两个。那位罗小姐，得的是一种很罕见的精神分裂症。”

“我觉得像是重度抑郁，你看她也不说话，也不动，就跟僵尸一样。”我说。

秦湛无奈摇头，“看来我要给你补充专业知识了。”我拍手笑道，“好哇好哇！”然后偏头冲他狡黠一笑。

“不过你说的有一点不错，”秦湛正色道，“僵尸……有这么一种疾病确实可以让人有僵尸一样的状态。”

“你是说……木僵症!”张子云插言。这家伙吃了点药脑子居然灵活点了呢。

秦湛点头，“我仔细观察了罗晓雅，她完全符合木僵症的状况。木僵症属于精神分裂的一种，患者大部分对外界无感应，只是时而清醒。而且感觉缺失，反应极端迟钝。”

张子云问，“木僵症原因也分为很多种，比如脑部器官病变，内因等，她是哪一种？”

秦湛喝了口花茶:“之前我让常玉把她的病史，体检报告给我，没有发现不良病史，可以判断她是精神分裂症或情感障碍导致的木僵。而且这位罗小姐还酗酒，这一定情况下会加剧木僵状态。只是今天太晚了，我也没有细问。”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秦湛突然皱了下长眉，“按理说木僵患者皮肤也会随之变得有些僵硬，可是罗晓雅皮肤却很有弹性。”

“她病得不重吧？”我插嘴。

秦湛依旧拧着眉，“或许。”

“十点半了，别讨论了，太晚了，我这个电灯泡该走咯。”

突然张子云站起来调侃道。

我急忙说:“我、我也要走!”说罢还偷偷瞄了秦湛一眼。

张子云酸酸地说，“你们小两口不在一块亲热亲热？”

我被他说得都害臊，亲热什么呀，这人真坏……虽然我和秦湛是男女朋友，但这么快就共处一室不好吧？我从小的教育就是女孩子不能太随便。

呃……之前秦医生回我家的时候似乎我们也有同床共枕耶。可是我立马就开始说服自己，不行，那不算，那是因为秦医生重度抑郁还没好，得看着点他。

“啊！……”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感觉整个人往下坠去，直接就倒在了软绵绵的床上!我失声惊叫起来，一个人压在我面前。

是秦湛。

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就像一道遥不可及的穿堂之风，带着雪山，冰泉，冷雾一样的干净清冽，幽幽钻进我的鼻子里。

真的……好畅快啊！

居然是秦湛压倒了我。

“你、你干嘛……张大哥还看着呢！”我抵住他的胸膛想把他往外推，秦湛嘴角很得意地翘了一下，“张子云已经走了。怎么，他一说留下来和我亲热，你就走神，想什么呢？”

我们离得这么近，我都没有足够的勇气抬头看他，只觉得瞬间小脸通红。

“谁要和你亲热了…你这个流氓!”

我两只手都架在胸前，怎么看怎么像是抵触。可是我不敢使劲挣扎，我怕他的腿会不小心被我弄伤。

秦湛低下头，潋滟的桃花眸眯了一个很愉悦的弧度，然后轻轻地在我右颊吻了一下。

我都快哭了，我说:“不可以的!只有结婚后才可以……”

他愣了，“什么？”

“结婚之后你才可以碰我!”我说。秦湛慢慢从我身上起来，他看着我，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巴，“我就亲一下，也没干别的……”

我坐起来，捂着发烫的脸:“也没说不让你亲嘛!”